然而，欣悦不让我省略，对於娅声称自己看到的内在，她尤其兴趣。「我就是个细节控。」她这麽说。确实，要承办「大菜」那样的活动，没有一对於细节的着是不行的。

「像这样？」

「恭喜你神经系统正常运作。」

「维他命B有抑制通灵能力的效果，这你没听说过？」她问。

「你nV朋友是怎麽看着玉石的？」欣悦问。

她将自己的酒杯移到我们两人之间，脸凑得很近，几乎要贴到酒杯上。玻璃作成的圆弧将她的印堂、鼻、人中、嘴通通都放大。

「没错。」

「所以呢，你可以把维他命B看作神经系统的油，缺乏维他命B，神经系统就会卡住，卡住的神经会漏掉一些讯号，也会产生一些幽灵讯号，但是你不知自己是卡住了，就以为那叫通灵，」欣悦不理会我的质疑，迳自往下说，「你看起来不太相信的样？」

接着，欣悦说起了维他命B跟通灵之间的关联。

「盯着看。」我回答。

「有是有，但那分属於付费内容，无法免费观看。」

「我忘了，只记得在哪看过，还是谁跟我说过的呢？想不起来，嘻嘻。」

「像这样。」

「哈哈，谢谢，你真有趣！」她举杯邀酒，酒下肚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诶，她不就是这样看着的吗？你说她这样看，就能受到的频率？」

我说她耍赖，是因为她说到实验，就跟小绮说到玉石的内在一样，没有给可以验证的细节，就跟英国研究一样，而我情上很希望那是真的，理智却一直提醒我，别太轻易给你的信任。

我试着解释我的疑惑，从跟廖仔一起去到店里说起。有些细节我原本想要省略，像是小绮在店里…应该说，像是娅的妆扮与神态、她谈论到自己还有她跟我的关系时，那第三人称的叙事视角、还有她在每颗玉石里看到的内在。

「恭喜你。」

「有喔，听说有人过实验，真的是这样，不用多久就开始请不到神、见不了鬼…」

「台湾研究。我们的神经系统需要维他命B的辅助，你去看药商的广告，他们都会讲，多吃维他命B能改善神经传导、修复神经组织。」

欣悦模仿我所模仿的娅的动作，盯着酒杯，看了几秒钟，说：「这样能看到什麽？」

欣悦已经开始发红的脸，上那个赖的笑，瞬间年轻了好几岁。她本来就不像三十五岁的人，要不是我认识她，我会说她大概三十岁吧，她这麽一耍赖，又掉了两、三岁。

我摆娅盯着玉石的动作，但那神态我学不来，我也没有能力从中放空灵的光。

「哇！维他命B还有驱鬼的作用，这觉可以拍电影了，」我说，「你在哪里看到的？我是说实验。」

「那是广告吧？他一定要这样讲啊，不然维他命要卖给谁？」

只不过，我说得越仔细，她就问得越，而我什麽也回答不了，毕竟我不是看得见内在的那一个啊！

「是不是真的这样，应该可以实验吧？就找几个通灵人来，喂他们吃糙米饭，不吃饭的就吃欧包，吃个三天，看还请不请得到神…」

「你从哪听来的？英国研究？」我回答。

「跟玉石，嗯，还有别的吗？」

「恭喜什麽？」

才是买单的那一个，同样职业本能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