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但其实我还是很混，越是想接受你，就越是放不下小绮。」

「嗯！」

「哇！是气质nV呢！」

「停！我不需要知细节。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但我的心意并没有改变，等你想清楚了再给我答案，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两件事。」

是时候该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我挣脱她挽着我的那只手，说：

欣悦姊笑了，我也跟着笑了，并且试着再度挣脱她的手。但在我真的挣脱之前，她挽着我拐过一个大弯，来到另一列摊位时，我脸上的笑就僵住了。

「你跟她见面了吗？」

「好，我了解，那第二件事呢？」

她回张望，「哪一个？」

「她没有那样要求，可是…」

「第一，我不会等你一辈，有一天我可能会不想再等，烦了、腻了，或是有更让我心动的对象，到时候你再来说想清楚要跟我在一起，就来不及了。」

「那就是娅。」我小声回答。

我拉着欣悦姊转往下一个摊位。她笑着问：「怎了？人家卖的东西让你想起前nV友吗？」

「欣悦。」

「你说吧，我在听。」

欣悦放开挽着我的手，回走向娅。我别无选择地跟在後，脚下的土地彷佛铺满了烧红的木炭。

「第二，」说到这里，她又挽起我的手，b刚刚挽得更，「接下来就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摆到一边去，陪我开开心心的玩一天吧！」

「嗯…是啦…」

「我本来以为，我已经准备好要跟你往。」

听到「本来」，她中闪过一丝失望，这我早就料想到了。我依照事前在脑海中排练过的，y着说下去。

卖饼乾的nV人跟她的两个孩看着，一个我想不起名字，但曾在欣悦公司见过的员工路过，并注视着我们。

「人玉石，岂可轻易错过？」

是小绮，不，在这个场合，她应该是娅。

「拜托，好歹我也b你多活了十年。」她说，「你会放不下，一定是有什麽让你觉得，还有复合的希望。最有可能的就是，她现在你面前，要求跟你复合…」

「我要吃饼乾！」

顾摊的人有三个，娅跟一个nV生在摊位上，另一个nV生在摊位前招呼客人。娅直视着，仍被欣悦姊挽着的我，脸上一贯的冷YAn、傲。

卖玉石饰品的摊位，招牌上写的不是「玉金厢」，而是「都柏林玉石」。

我不想在意那些目光，却又不得不在意。我尽可能不把那些目光放在心上，但我恐怕容任别人这样看着，会向欣悦姊传递错误的讯息。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伤害你，但我觉得，还是及早说清楚b较好。」

「你怎麽知？」

欣悦姊把嘴张大。我从拿一盒饼乾，端到她面前，她又说：「喂我吃。」我於是喂她吃了两块，她嚼着饼乾看着我的神，宛如下一个要吃的就是我。

「绑辫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