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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血亲戚丧命。
浮木也好,救生艇也好,要他跪下磕头求姬飒都没问题,如今她只是给个冷脸就答应帮一把,已是出乎意料的简单。
在门口果然有个中型的盆栽,姬飒温柔地触碰枝叶,默默对其致歉,被连根拔起,又舟车劳顿,也辛苦了这棵小树。
姬飒的手停顿在树g上,眉头皱成了川字,何太太关心地看着她,族长紧张地搓着手。
姬飒凝神思索了一下,转身把掌心贴在院内的大榕树下,过了几分钟她看向何太太:「所有的树木都在和我说同一个讯息。只是说法稍微不同。都是和鸟有关。」
姬家带来的小树传递的是太yAn般的乌鸦要来啄土牛了,土牛为了躲避就会翻身。院内榕树则是和h金般的翅膀要降临在土牛背上,要在牠下嘴前阻止牠,不然土牛会翻身。
「鸟?什麽鸟?」族长cHa嘴。
「很难和你解释,报梦的事我不懂,你去庙里还是教堂找人解决吧。其他的,我们本来就在处理,你先回吧,我和何阿姨有话说。」
「我大老远跑一趟,你不给一句准话我怎麽回去?这是预言吗?要淹大水了吗?我们要怎麽逃?」
「不知道。」
「你是报复吧?」族长脸涨红了:「你知道半个月睡不好的痛苦吗?你恨我,我认了,还有孩子们呀!」
「我知道。」姬飒的嘴角g起冰冷的笑意,一种痛快从回忆里滋长:「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在你们那里,何止半个月睡不好。」
族长一时语结,何太太拉他一下想和他说几句,他一推何太太没站稳跌坐在地上。
姬飒明明五官都闻风不动,却散发着一身深山野林的森冷不可测,她加重掌心的力度,榕树的气根像是蛇nV的头发,悬在半空缓缓摆动飞舞起来,然後都往族长伸去。
族长恐惧地往後退了又退,但又不敢转身背对姬飒,他垂垂老矣的脸上是从所未有的惊怕,嘶吼道:「我不是故意的,放过我!对不起,原谅我。对不起!」
姬飒冷笑:「什麽不是故意的?」
新仇旧恨在她心里层叠搭起凛冽的山水画,童年的回忆一幕幕再次刺进她的心,曾有多痛,现在就有多痛快。
那个高高在上,掌握自己Si活的老人,现在180度逆转,跪在她面前求饶,这就是报复吗?报复如此畅快,自己怎麽不早点发现?
族长不仅跪了,还紧闭着眼磕起头,他不敢看那些b近的气根,像是来索命的乾枯无数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