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个样，要怎么上台？

痛吗？当然是痛的。

“？？？”孟宴臣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孟宴臣对音乐的了解，其实比白奕秋要多一些。如果不是这难以描述的状态，他早就该发现了。

黑的风衣下摆掀起波澜，光洁白皙的小若隐若现，黑白两如此分明，那一圈红绳更加显起来，缠绕在脚踝，简直有不可告人的暗示意味，让白奕秋想到“守砂”

“这是我们大学的音乐会啊。你忘记了？”白奕秋眉弯弯，促，“你本来就有表演的。钢琴独奏《月光奏鸣曲》，第几乐章来着？你还记得的，对吧？”

孟宴臣神迷，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以为只要一直忍耐，忍到音乐会结束就是了。

孟宴臣：“……”

“宝贝，听这个响乐的节奏。”白奕秋坏笑，立刻一本正经地挥动指挥，激昂慷慨的旋律从十几乐的合中响彻整个音乐厅，回音震着他们的耳。

大学时期的孟宴臣当然可以，他沉静稳重，这表演，基本不会失手。

“你有没有发现，假震动的频率，和这音乐的节奏是一样的？”他故意提醒。

吗？其实是的。

风衣的乎乎的，透了那附近的布料，散发甜的香味，为这人增添了许多柔和的韵味。

夹杂着痛苦的快，就像孟宴臣常喝的威士忌一样，外来的刺激暴烈而恒久，持续地影响着这。心加速，呼凌，血脉贲张，无法发，被禁锢的苦痛不知怎么渐渐麻痹，充血的鼓胀着，却被革包裹约束，可怜兮兮地分激动的，无法自控地颤动。

这旋律很耳熟，可孟宴臣哪有心思去鉴赏？

但是！！！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铃铛轻轻的脆响。

随着姿势的变换，假被收缩的挤了一，孟宴臣下意识地夹它，随后为自己的本能反应而红透了脸。

该没等孟宴臣好心理准备，他的老师就来他了：“宴臣，到你了，去后台准备吧。不要张，这只是很普通的表演，观众都是我们学校的师生。去吧，你可以的。”

贞带的革束缚着他的腰，箍着起的，一边压迫着他被挑起的望，一边又应和着音乐的旋律着他的后，于是孟宴臣在无法满足的持久里，失控息，不停发抖。

钢琴、小提琴、大提琴、长笛……各乐分门别类，层次分明，低低，在优雅的指挥下，演奏着悦耳的旋律。

但是白奕秋不是这么计划的。他鬼鬼祟祟地眨睛，笑：“下一场该到你了。”

“已经透了吧？”坏男人痴迷地欣赏着他的恋人，从还算整齐的外偷窥孟宴臣掩盖不住的迷蒙，情泛滥。

孟宴臣咬了咬下内侧的，狠狠地剜了白奕秋一。

所有冷淡的棱角都被香味取代了，上位者游刃有余的姿态，也像是盖弥彰的情诱惑，等待着被发现、被玩、被彻底占有。

他这人隐忍惯了，不会多么开放激烈的表情和动作。然而这隐忍，本就是绝妙的勾引，他越是不肯声，就越诱得人想要迫他叫声来。

真是，可死了。白奕秋满心喜悦，揶揄地看着孟宴臣拖着缓慢不稳的步，脸越来越红，在外的肌肤都泛起诱人的红，可得像熟透的果，可以想见衣服底下是何等横。

恶无辜脸，摊手耸肩。

后的被的假旋转捣，把里面所有致的都得酥麻。最的心在反复撞下泛起麻木的微痛，这痛楚不太明显，火辣辣的，仿佛被玫瑰枝的刺扎了手，又好像被火焰的了指尖。

，乎乎的，无比勾人。

孟宴臣的前光怪陆离，仿佛过年时满天的烟都在夜空绽放，此起彼伏的快猛烈地刺激着他的官，汗已经沁他的眉睫，把睫都成一绺一绺的，底好像有模糊的光在闪动。

他退维谷，犹豫不决地站起，酸无力的双差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