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也坐起，试探地碰帝释天撑在地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只有舍弃求，才会成为更级别的存在。而现在的我……因为心存望而无法成为真正的天人之王。”

“果然，还是现实的世界更合我意。”阿修罗笑。

“帝释天，我的心愿，从始至终，都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而已。”

“在你所谓的天国之中，所有人都会变成无无求的与傀儡。这真的是你想要创造的世界吗，帝释天？”

“阿修罗！”帝释天急忙跑过去，可是湖面只是泛起了一涟漪，仿佛只是微风过，刚才的一切都未存在一般。

帝释天再也顾不得其他，一同莲池之中。

“怎么会没有意思？”帝释天瞪大睛，有些疑惑地看着皱起眉的阿修罗。“阿修罗，在那时候，我和你会成为一，不会再有纷争，望，我们会永远在一起，这不是最理想的生活吗？”

“不对的，阿修罗，在无垢的天国，我们不需要去受痛苦与悲伤，所有人都成为一，没有贵贱，没有争端，没有望，所有人都可以快乐……”

他正躺在善见塔端的石板地面上，帝释天抱着，坐在他的侧。

“在这里，在你的幻境里，我们甚至无法亲吻。”

阿修罗俯下，想要亲吻帝释天，却被两人间迸的电光阻挡住。

天空泛起了白，天地相的地方渐现光明。

“可是到那时候，我们或许连互相碰都无法到。”

“可是这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真的认同这无无求的生活吗？”

湖面的莲摇曳几下，便又回到了最初的样。

，直视着他。

他张开双臂，从未有过的温柔笑靥，后仰，整个人落中。

“还真是个来的家伙。”帝释天叹了气。

“帝释天。”阿修罗站起，打断他的话。“对于你理想的世界，我无法苟同。或许和那时候一样，分扬镳的时刻到了。”

……

“望使人变得丑恶，只要舍弃望，一切都会纯真好。”

“这里是我的幻境，没有我的允许，你又怎么能得去呢，阿修罗？”帝释天也站起，望着他的背影。

“望又有什么不对呢？”阿修罗的手指划过帝释天的膛。“因为有望，我们才能成为有血有的人，因为有痛苦，我们才能知快乐的珍贵，因为有悲伤，我们才会珍惜幸福的时光。”

阿修罗睁开。

阿修罗走到莲池前面，转看向帝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