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哥，你还会回这里吗？”

送行的时候佐助忍不住还是问了这一句，止水没有想到他会选在这个时候，当初佐助在医院里看到了什么，他们两个心知肚明。

“不会了。”止水说：“无论如何，我也不会伤害鼬，他对我来说如你对他的意义一样。”

“一路顺风。”

十月的秋风chui黄了树上的叶子，宇智波鸦拽着落下来的小橘子高兴的一路跑回了家里，小小的青se的橘子让虚月微笑了起来。他没办法蹲下去，鸦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脚边。

“爸爸。”鸦又叫了他一声。

虚月煮了点薄粥，热气腾腾的粥在这个时候很容易变凉下来，鸦有自己的小小的碗，有自己的筷子，看着虚月的情绪并不太好，也乖乖的不再玩闹。

夜se晦暗，外面又刮起了大风。

没事可zuo的时候，他就在屋子里点燃灯笼，慢慢等着入睡。这一夜却不同，外面的风声喧闹的让人静不下心，鸦就睡在他shen边，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岁多的时候就学会了走路，不过在那之后就喜huan闹着要别人抱他。虚月抱不动这孩子，只好等鼬回来之后陪他玩一会儿，鼬是个耐心的父亲，他几乎看不到鼬失去耐心的时候。

虚月想到这里，心里突然空dang了下去。

他是见过的。

有那么两次，他看见了alpha格外不同的一面。平静的，又和往常不同的冷酷，就像黑夜里燃烧的冰层，虽然那么mei貌，却又让他觉得危险的不敢chu2犯。

要和这样的人一起生活，刺激只是一瞬间的事。在那之后都让他疲惫不堪，也许这就是他渴望的“正常”的人生，现在他越来越怀疑当初所zuo的决定。

昨天鼬回来的时候，好像无意一样的告诉了他止水要回来的消息。这个消息入耳的第一反应，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表现得格外在意——虚月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他看着鸦，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的装傻，鸦捧场的倾shen靠近他，那孩子一向是他的保护，是他们之间的缓冲。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成这样的人了。虚月后来睡下的时候，疲惫和失望萦绕不去，肚子里的孩子踢了他一下。他下意识的抚摸那隐隐不安的地方，鼬走了进来，坐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虚月……比上一次更加圆gun的腹bu。

虚月情不自禁闭上了yan睛。

鼬立刻问了一句：“累了吗？”虚月温顺的点了点tou，秋天也没有让空气里的燥闷更好一些，但他知dao鼬不会真正的在这里生气，他会忍住的。

鼬果然忍住了。他推开了床，让凉shuang的夜风chui入房间。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虚月不由睁开了yan睛，在鼬一贯柔和的神se之间看到了苦涩，但转yan间，又被凄冷的白月抹的平静宁和。

——但我后悔了。

虚月几乎立刻在心里这么说，这个念tou来的这么快，这么激烈，chu乎他的预料。鼬比之前更有耐心，更细致的陪伴他，这让虚月觉得古怪又好笑。

“……我喜huan你。”

他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很han蓄，虚月不知dao他是什么意思，比起话语表面的意思，他更相信里面有更shen层的意思，比如和止水有关。

虚月已经可以平静的说chu那些话了。

“我和止水已经结束了。”他厌烦了一遍遍的重复，但还是重复着说：“我们什么都没有过。”

鼬默不作声的，yan神里的温度淡了下去。他多少有些懊恼，不过还是整理好了情绪，走了过来。

他们有一阵子没zuo过了，虚月有些jin张，他以为会发生什么，或者说他准备好了发生什么。

但什么也没有发生。

回过神来的时候，就是今天早上离家的时候，什么都很正常，虚月准备了便当，送到了门口，鸦不高兴的鼓着脸，被鼬安抚了一两句，只好放弃的拉着虚月的衣角。

抬起tou来的时候，鼬避开了虚月的视线。

“我会离开几天，照顾好自己。”

虚月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路上小心，但是鼬转shen离开了。他克制着没有louchu不高兴的样子，并不意味他一点都不在意。虚月看着他慢慢走远了，不知dao为什么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之间就像没办法匹pei的门锁和钥匙，转啊转，总有那里不能咬合。有那么几次，快要打开的错觉，快要接chu2到真实，快要让彼此都满意，下一刻就会失望。

虚月记不起是哪一点让他渐渐被消耗的干净，他无疑也有责任，他的责任在于无法说谎，还是最初默认了那样的发展，已经分不清楚了。

那zhong无法看到尽tou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