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那微笑的脸上正在掉落的，是哀悼的泪。

是的，他被打了快。那快源于内，掌每一次击打在他的，都会给内那个难以言喻的位置，带来一阵酥麻的震。打的越疼，那的快越烈。

金光瑶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滴大滴泪，从他的角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呜呜———呜————求你了——别打了——好疼——”

他在哭……

聂怀桑伸手撩起了他的发，就看到了金光瑶的双，那双中，一片空，绝望。

但，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哭的这般脆弱。那是聂怀桑从没在金光瑶上见过的柔弱的一面。

求饶的哀嚎，渐渐成了求不满的。上清脆的掌的声音，搅的这空旷的石室内一片靡。

等到聂怀桑终于打到心满意足的时候，金光瑶的手早就无力支撑自己的，他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那个椅的靠背上面。额抵在椅的座位上，旁边的手用力的握成拳。死死的抵着椅面，黑长发散的铺在周围，挡住他脸上的神。聂怀桑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的动。

“啊—哈——嗯———”

后传来。

金光瑶的被这掌打的左右闪躲，可他能动的范围实在非常有限，这闪躲在聂怀桑看来，就是非常情的扭动，扭的那被打成了粉红的，颤颤巍巍的晃动个不停，这越发的激起了聂怀桑的凌，掌的力气越来越没了节制。刚才八成的力气，现在变成了十成。

“啪————啪————啪————”

但像这样撅起来被打，可还是第一次，这姿势被打，格外的耻辱。他小时候都没被这样打过。

金光瑶被这一掌拍的有懵，他不是没被聂怀桑打过。鞭，掌，都往这里招呼过。

金光瑶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奈聂怀桑的一只手用力的压着他的后腰。金光瑶只有一只手，借不上力气，双又被分开绑缚无法合拢。他努力了半天却丝毫都站不起来。躲无可躲的只能着挨掌。

金光瑶不是没哭过，这人从不扮那宁死不屈的样，他会服，会求饶，从不吝啬用自己的泪去示弱以博得同情。

即使羞耻到要死，即便疼痛难忍，他的却依然愉。

金光瑶嘴里胡的着歉，泪控制不住的往外，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歉，但是实在太疼了，这疼还伴随着难以言说的羞耻。挨鞭都没这么难以忍受。

他分前端的骨钉不知什么时候被聂怀桑了来，分前端的小孔正不停的往外冒着透明的前，那黏腻的，随着他的晃动，正淅沥沥的四滴落，滴滴答答的好不闹。

聂怀桑看着自己的掌在那片雪白的上留下的鲜红掌印，突然觉得很是好看，于是他决定在这上面再多填彩。

绵密的掌，一下接一下有节奏的落在了金光瑶双之上，左右兼顾，哪边都能照顾到，每一掌的力都不容小觑。

他哭的几乎要断气了。除了疼，还有一莫名的委屈，就是这莫名其妙的委屈，让他控制不住的想哭。

“啊—啊——好疼——别打—－啊啊啊————”

“怀桑——别打———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别打了———呜呜呜—”

——这，不知何时，已经背叛了自己。

可后那掌还是继续的落个不停，毫无规律，有时候是一边一下，有时候是只逮着一个地方猛打。

可渐渐的，金光瑶悲哀的发现，除了疼痛，他还觉到了快。

金光瑶在为自己哀悼。

然后，在那木然空的脸上，金光瑶挤突然一抹苍白脆弱的微笑，他嘴里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