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梦？”好在阿修罗本不在意这些，自然地接话。

“帝释天。”这次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他站起，是阿修罗。

那声音越到后面越缥缈，却也越癫狂，帝释天赤着脚踩在走廊上，摸了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时却发现楼梯底下有什么东西。

“梦到什么？”光明天反问。

“你小故意的吧！”

帝释天是被渴醒的。他睡得太早了，阿修罗怕自己上床的时候动静太大吵醒他，是在两个人之间隔了能再下一个帝释天的位置，将近两米的大男人委委屈屈地挤在床边，看着快要掉下床去。

帝释天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光明天已经坐在那吃饭了，他走到光明天的对面坐下来，笑眯眯地开：“光明天，我昨天梦到你了。”

帝释天。帝释天。帝释天。帝释天帝释天帝释天帝释天帝释天帝释天！！！

“……”更尴尬了。

他只好换了个话题：“我昨天了个梦。”

“我梦到光明天裂开了。”

“早上好。”他接完话才意识到睡姿的不对劲，白皙的脸庞弥漫开一抹粉，想整个人埋被里逃避一下时却撞上了阿修罗的肌。

他突然听见有人在叫他，那声音遥远而轻，带着一丝怨恨和不甘。

“帝释天。”是光明天。他在笑。他在喊他的名字。

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了，窗外的太透过窗帘的隙照在了帝释天的床边，帝释天转了个睁开睛，对上了另一双带着笑意的眸。

像是蠕动的块，他缓缓蹲了下去，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

阿修罗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他的同时问：“怎么下来了？”

阿修罗抱得太了，就好像要把他自己的里一样，帝释天小声地说了声：“疼。”

阿修罗将他一把抱怀里。

“我梦到你裂开了。”

“下来喝杯。”他说。

他裂成了两半，脑浆迸裂，一只手攥了胶，试图把自己粘起来。他像是被人劈开的，切及其光规整，一碎也看不见——就像是被最锋利的刃以极快的速度从劈到脚。托他那合不上的下的福，涎了一地。他的心脏也破破烂烂地挂在地板上，脏污的血迹顺着地毯一路淌，却直直地停在了帝释天面前。

“醒了？”阿修罗的声音也带着笑意，放开了圈着人的手，“早上好。”

走廊里不算太黑，星星的光透过窗照了来，挂钟哒哒地走着，过了一会，随着“咚”的一声，这座宅仿佛活了起来。

“太好了，你没事。”他说。

一了。帝释天想。

帝释天这时候也没完全醒，迷迷瞪瞪地看着阿修罗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要喝，轻手轻脚地摸下了床。

带着帝释天陌生的表情，与平时那个蛮横自满的光明天判若两人。

“……”这次换阿修罗沉默了，他过了好久才开，“你这梦，特别的。”

帝释天靠在他怀里，困意渐渐地涌了上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