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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才刚高潮完…!”
射精时的大脑尚有理智,前穴潮喷的快感却是铺天盖地充满四肢百骸,脑内一片空白,除了让人崩溃的愉悦就是下腹纠缠的火热,两手两腿都麻到失去控制,让他恨不得吐着舌头吁吁喘气来摆脱这席卷上来的热潮。
穴口被挤满了,喷水都没办法漏出一滴,还敏感抽搐着的穴肉被时透无情碾顶着,爽到疯狂颤抖嘬吸龟头,恨不得把前端马眼都吸得舒爽到开合露出嫩红尿道口不可。
但时透明显没有想给他恢复休息的时间。
“不是很舒服吗?呼…嗯……!月见里的身体里好湿好热,喷得我很舒服……”
少年夸奖得很诚恳,似乎觉得桌子碍事,又将月见里抱到地面上紧紧压制着,这次没有了他的身体阻挡,两个人的交合处正对着门口,黏腻淫液包裹了插在甬道中的肉茎,抽出后又立刻没入,那只被暴插的白皙屁股不断躲避,还是逃不过被向下拍打到挤扁……
这个体位比刚刚要更深更重,且能让时透更好加速发力,埋在软腻的湿穴里就是一阵左摇右摆地乱顶,于是小穴内每个位置都被完美照顾到,阴茎插入到最深处时甚至险些连睾丸都企图挤进一些,却只能不甘心地拍打在少年臀肉。
这画面对于第一次看活春宫的人来说实在肉欲满满充满色情,然而时透无一郎上半身又很纯情地凑近去亲月见里,次次触碰到他的唇角就收回,还是月见里身子不断颤抖时在他嘴唇上留下倾斜的湿印。
他似乎觉得有些疑惑,歪了歪脑袋,在性器被拼死吮吸中的快感中还有心思思考亲吻的方式,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只要压着月见里的嘴唇,和他唇齿相贴就好了。
“呜啊……唔…”还是月见里艰难地启唇,容纳了少年小动物般小口小口舔舐的舌头,将其整个含进口中,时透无一郎的眼神才有种茅塞顿开的恍然。
湿热舌尖相接,比起交缠的下半身似乎要让人更加心动。
这试探似的亲吻我妻善逸当然是看不到的,他能看到的就只有一上一下交叠的臀部。那个柱小鬼锻炼得很漂亮的身体死死压着稍稍纤瘦一些的,不管上半身有多可爱亲昵,下半身都粗鲁地捅得飞起,从旋转搅动到次次顶碾在最深处,顶得月见里臀部被迫不断向前小幅度爬行。
脸颊和嘴唇被压住了,没法再发出呻吟,变成低低沉闷的哼叫,伴随着身下搅缠水声和霞柱若有若无的喘息……
怎么说……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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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某处似乎还没有降下温度的黄毛剑士有些绝望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柱小鬼的体力太好了!有点好到离谱了吧!把月见里操得满地乱爬甚至还有余裕捏着他的脸亲吻,一会翻滚到榻榻米上,一会纠缠到墙角。
月见里的声音从尖锐到沙哑,要么被亲得模模糊糊。明白了亲吻乐趣的霞柱反反复复啄吻他的唇瓣,时而勾出舌尖挑逗舔咬,时而将自己的舌头完全塞在对方口中,粘稠水声中,月见里的脸颊都被他的舌头舔舐到鼓起一些……
我妻善逸敢确认霞柱已经完全知晓了自己在偷窥,因为那双带着情欲的薄荷绿眼睛确实轻飘飘地瞥过了自己,只是微微眯起,就重新将视线落回在月见里身上。
少年的身体没有哪处不是红透的,尤其属水泞满溢的双腿间,穴肉被插肿似的可怜痉挛着,却还是被迫迎接硬热的性器挺进挺出。
过程中月见里偶尔迷迷糊糊地向门口看一眼,就会被时透无一郎忽然的吻转移视线。
“舒服吗……?月见里,我做的好吗?唔……你又喷水了,这次前面也射了。”
“呜啊啊啊啊……时、时透君…不能在……这个时候……呜嗯……”
我妻善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