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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月见里这件事面红耳赤,却毫不悔改,这次将身上那具软乎乎的身体侧放下,抬着他的一条腿再次挺着肉茎坚定后入,被插进去的那一刻对方的软穴也立刻达到高潮,翻滚肉浪喷射着一股滑腻淫水,将茎身喷得几乎涨大一圈。
那小小的肉洞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白浊顺着被填满的肉缝往外漏,越来越快的抽插声继续响彻在空气中,月见里被捅得上气不接下气,泪眼朦胧地向后抓紧了虎杖悠仁的手臂。
画面情色到肉欲横流,抬着美人同伴大腿一个劲颠弄腰胯侧着插穴的年轻男孩后背冒汗,学习能力惊人,很快就从重复的顶操中学会了转着圈碾宫口。他贴在月见里的耳后舔弄,舌尖同身体一样火热,“唔嗯……!里面好紧……”
“啊嗯、啊……呜……”被淫水和精液一同冲刷过一遍的身体内部湿滑黏腻,濒死般的高潮后便更加敏感脆弱,逼肉被捣成一圈圈裹住的肉环。月见里被抬高的腿无力晃悠着,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尖锐,泣音又仿佛气若游丝。
刚刚被捅开扩张一番的子宫肉团此时已经做好了挨操的准备,刚刚被龟头顶弄一下便乖乖张开小口吸住马眼,黏糊糊地往内里带,气血上头的男高根本无法抗拒这样的快感和诱惑,快被一张吸力十足的小嘴绞出白汁,立刻不服输地悍然挺进,再次霸占敏感抽搐着的子宫内部。
月见里长长呻吟一声,这样的体位能让每一处穴壁都被深深挤压到,红色的软肉团仿佛被挤扁了,每每吸吮着的龟头一抽出便发出啵的轻微声响。他身子还在努力往前蹭,却被粗糙地面磨出细细密密的红痕,连忙被身后的虎杖悠仁一把揽在怀里。
射过一次更加持久的性器不知来回抽插了多少下,捣得穴口白浆汩汩外冒,剩余的精液被龟头带着往宫内深处送,那最隐秘的器官彻底被操成了粗大龟头的形状,却仍弹性十足地以红嫩肉壁吮吸前端,原本含苞的花心随着捅弄一次次绽开,原青涩处男插逼的力道越来越粗重,连瓣边都被捣出了细密的雪白气泡。
“呜啊……!要射了、呜呜……”月见里腿的力气都被身后那条手臂支撑着,涌出的眼泪划过脸颊。不知为何每每被刺激他都会泪腺脆弱,哭成泪人,而听到他哭腔的人也更加激动地发力挺胯,直将那软嫩宫肉操肥插肿才怜惜地拭去他的眼泪,低声安抚。
他的安抚也没有一丝可信度,硬邦邦的肉具还在人肚子里突突直跳。而刚刚一直作壁上观的诅咒之王忽然又张开嘴,勒住月见里腿的那条手臂上分裂开,在虎杖悠仁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一口咬住他的大腿肉,力道凶猛狠厉,几乎将那块嫩肉生生叼下来。
“啊啊啊……好痛!”月见里惨叫一声,在突如其来的噬咬疼痛中抬着屁股狼狈高潮。在虎杖悠仁反应过来将那张嘴从他大腿上剥下时,他大腿内侧已经被咬出一圈血痕,以犬齿位置最深。
月见里被痛得皮肤抽抽,脸颊挂着两道泪痕,就在这种情况下挺着腰穴眼抽搐到喷水,看起来被欺负得可怜极了。虎杖悠仁咬着牙拍住自己胳膊上分裂的那道嘴巴,被吸得险些射了第二次精进去。
他来不及责备一番突然向少年发难的宿傩,已经再次拎起月见里的两条腿往肩上放。这头月见里看着双眼微红满脸欲望的虎杖悠仁,迷离的神情逐渐变得惊恐,“呜…虎,虎杖同学……”
“对不起,再一下下……”
满脸纯良歉意的虎杖同学很不好意思地按住他的身体,不让他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