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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音,接着同他缠绵地接起吻。
他的子宫也不是不经人事,轻松就被完全操开了,大敞着任性器插入翻出,内里如一只小小的蕊苞吸着龟头马眼,想要逼那根阴茎再射进浓浓一泡精液似的,只有插进去的时候那内里是有多抵死缠绵,销魂蚀骨。
狗卷前辈的眼神始终亲昵中带着纯然的羞涩,仿佛身下硬邦邦的粗壮东西不是自己的一样。他这时又有了十足的怜爱柔情,含着月见里的唇舌尖乱扫,抓着他双腿的手慢慢往自己肩膀上抬,这下月见里被挂得更高了,上下颠簸时浑身力气只落在狗卷棘的肩膀上,双腿几乎被折成一字。
月见里承认是自己刻板印象了。看起来瘦条条的狗卷棘毕竟是咒术师,还是有力气的,不仅可以承担起他的重量,还有余裕继续用阴茎捣着一滩软烂的花泥。
刚刚连续高潮不知道多久,他的身体敏感到摸一下都会抬着阴茎流出一点精液,更别说被猛压着向子宫里打桩,又挨了几分钟操弄,泪眼朦胧地含不住狗卷前辈的唇舌,牙齿还总是撞到他唇瓣上,“呼……呼唔……”
狗卷棘只作噤声状便下达最后一个咒言,恢复了说话声的月见里泪汪汪地点点头,扭头咬住他的肩膀,慢慢用力。
肉茎依然精神抖擞地在逼眼进进出出,顺畅地可以从穴口直达子宫内,当然倒剥出来时子宫口总会难受又激爽地咬住龟头,坏掉般泄出一股油滑的汁水,淋在红润的马眼上。
狗卷棘的脸越来越红,似乎马上就要经历下一场勃发,然而在这过程中月见里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几乎将人的肩膀咬出一圈血痕。他被操得酣畅淋漓完全忘记了自己嘴里还叼着一块肉,银发少年也完全不提醒他,仿佛感知不到这痛觉,直到一股热精再次一鼓作气打在子宫内壁上,月见里才骤然失去力气般松开牙齿。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会流这么多水,和精液黏糊糊地融在一起,连墙皮带墙面都完全湿透。狗卷棘轻轻喘着气抬起头,依旧没有把他放在地面上,白皙肩头挂着一个红肿的圆形牙印,已经渗了血丝。
“狗……狗卷前辈!对不起……”月见里上气不接下气,仍满怀愧疚地向前辈道歉,少年那温润秀气的眉眼实在太有欺骗性了,他一时间忘记自己刚刚受到了怎样的对待。
刚刚连续高潮又被射满子宫,这时还在向始作俑者道歉。
狗卷前辈眼神飘忽,不好意思却又心思乱飞。他将月见里从墙边抱下来按到床上,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他的后背和尾骨,除了被磨得有点发红以外没有其他问题,只是需要重新抹药,
“鲑鱼。”
月见里便有些神情恍惚地任他把自己带到浴室清理身体,又重新上药。药膏的冰凉让他猛地恢复了些知觉,摸着狗卷棘肩膀上的伤口,又是心虚又是羞耻。
没等他对随意掌控自己身体快感这件事兴师问罪,狗卷前辈忽然淡淡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吻。”言简意赅。
他便又扑上去软软地亲了一口人家红红的唇瓣,嘴唇磨蹭到咒文上去,伸舌头舔了又舔。
亲吻过后月见里立刻脸红红地反击,也弹了一下银发少年的脑袋,目光有些恨恨,“狗卷前辈,以后不要再……”
话音未落,狗卷棘目光中似乎带了几分笑意,再次不假思索地开口。“继续吻。”
月见里便如同一个急色的流氓似的,再次同他接了好几个热乎乎的吻。亲完过后的月见里已经没脾气了,深深理解到狗卷前辈很爱恶作剧这点。他用力拿一脸无辜的狗卷棘的脸蛋磨了牙,这才消了点气收回牙齿。
不知是不是掐着点出现,他们刚刚慢腾腾穿上制服,房间门忽然被敲了敲。是同期伏黑惠来送借月见里的弹珠——这小东西就是五条老师精挑细选出的最适合月见里的咒具。
依靠上面附着的诅咒攻击,哪怕没有咒力的人也可以使用,很适合月见里这样力气小的普通人,在小诅咒面前足够自保。
月见里这才发现已经到晚上了。在他和前辈昏天黑地乱闹的这段时间,外面的同伴们早已离的离,散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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