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谢越泽昨晚是来窃取公司机密的。

当然，极有可能是，不屑知道。

因为过于强大，力量如同天体般无穷巨大，所以对谢越泽的意图完全不感兴趣。

那门外的东西……为什么会知道呢？又为什么会用这个理由让她开门？

一时间，周围的温度急剧下降，地上的水洼顷刻间凝结成冰。

离那股气味越近，他身上的割裂感越严重。

——没人知道，他手指触及玻璃的一刹那，构成肌肉、骨骼、血液等所有一切的分子便瞬间分解成了量子，每个量子都带着极大的势能穿过了玻璃分子之间的微小隧道，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千分之一秒内，肉眼看上去就像是直接穿过了玻璃一般。

午夜时分，天上又下起了阴湿的小雨，细雨如菌丝般密密地坠落下来，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一层幽冷而滑腻的雨雾中。

江涟眉头紧皱，大拇指和食指反复摩-挲，很想隔空捏爆那条触足的意识，沉思片刻，又松开了手指。

同一时刻，敲门声愈发急促，简直如骤雨般密集。

熟透了的水果一般甜腻。

那东西的声音也愈发神经质，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和狂热：“周姣，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我知道你在……你在吃什么，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求你了，开门，让我闻一下……我不跟你抢……让我闻一下……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从今天起，他不会再对人类的唾液，生出任何低贱的兴趣。

他并不打算跟这群低等变异种争抢那股气味——是的，周围全是低等变异种，根据原本江涟的记忆，这是一种比人类更加低级的生物。

到最后，它只会重复：“在不在在不在在不在，开门开门开门，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江涟站在一幢公寓底下，朝顶层投去一个不带感情的注视。

番茄鸡蛋盖饭。

江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极为恐怖。

想到这里，周姣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顾不得还在绞痛的胃，她两三下穿好衣服，打开壁毯后面的保险箱，取出一把微型手-枪，利落上膛。

600ML含有大量糖分、防腐剂、香精和色素的碳酸饮料。

“叩叩叩叩叩！”

这把手-枪经过改造，虽然还是没办法杀死变异种，但威力强大，应该能给她争取逃跑时间。

……不，四十楼。

尽管打扮已尽力掩盖变异种的身份，却还是暴露出了非人的特质——“男人”的鼻子正剧烈地抽动着，以一种接近痉挛的力道，贪婪而癫狂地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

只有一种可能：这些人像之前的江涟一样，通过某种气味线索，“嗅”到了她的存在。

他在街上散步的时候，顺手把身上的触足放了出去，随便它们觅食——除了人类和人类的食物。

周姣当然不可能给它开门。

简直是在给他喂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