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姣看到这条消息，却精神一振，如果公司真的能合成她的气味，只说明了一点——她可以摆脱江涟了！

之前她对摆脱江涟的计划，只抱了不到一成的希望，现在却看到了将近五成的希望。

作为前公司员工，她非常清楚，公司的科技水平达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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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人会彻底变成一台机器，大脑、皮肤、器官甚至是血液，都能拆卸更换。

【你想要什么？】

失去时间概念，真的太要命了。

但她不是第一次在钢丝上行走了。

可能因为所有触足都被她的鲜血吸引了，她对时间的感知恢复正常，这一回公司回复得很快：【你真的愿意放弃自己的气味？】

周姣视线一凝，牢牢咬紧后槽牙，用力到下颚变硬，两颚猛地显出坚硬的线条。

公司严密监控每一个人的电子设备，收集、整理、操纵他们的大数据，如同《圣经·新约》里的天使，里外都布满了眼珠，纹丝不动地注视着每一个人。

她耐心地等着公司的回复。

周姣之前告诉江涟，公司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神”，并非故意恐吓他，而是实话实说。

【江涟会带我过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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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足在她的唇边贪婪而痴迷地打转，似乎想钻进去，却因为某种恐怖的限制而硬生生顿住，只敢在她的脖颈上缠来缠去。

像是为了清除她想要逃跑的想法，这些嗡鸣声直接作用于她的听小骨，令她头昏脑涨，强烈的呕吐欲从胃部猛地蹿到喉咙。

【接下来，我会用芯片让自己进入深度昏迷状态。】

有网络的地方，就有公司的耳目。

——是的，屿城的监控系统已经瘫痪了好几天。

这样一来，人人都会知道她是他的，她是他的……她是他的……

大概被缠了几十下，那边才发来一条消息：

……如果她不是江涟的，还能是谁的呢？

被“他”注视。

不然也不会派人24小时蹲守在临时聊天室，一看到周姣的消息就立即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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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嗡鸣声骤然消失。

“你是‘他’的。”

他们却不知道，周姣已经彻底意识到，江涟是不可控的。

它们像蛇一样湿滑，像冰一样寒冷，像钢铁一样沉重。

半晌，公司发来消息：

没有人格，没有尊严，没有灵魂。

傻逼江涟……

等待中，她只能感到一条条蛇一般阴冷湿滑的触足在她的脚上不停地缠来缠去，缠来缠去。

自从江涟暴露真面目以后，她就被唤起了一种原始而黑暗的冲动，即使前途生死未卜，也要追寻一种疯狂的刺激。

她完全将自己的性命置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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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逃不过‘他’的追捕。”

【你们联系不上江涟，不知道他在哪里，投资几十亿的监控系统失效了，对吗？】

她会放弃掌控江涟的权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