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却意味着两个月後的生活费就没着落了;但若打工赚钱,可能会陷入另一个疲惫回圈。
这是为什麽我近一年来都没有动身的缘故。虽然和阿仑去了日本,但那是因为我们抢到了来回不到五千元台币的便宜机票。
绿草坪前的边际,看的见淡水和观音山。写不出卡片的我背对阿仑,望向海。
「还好吗?」阿仑问道。
「突然想到阿优,觉得他最近像只被遗弃的宠物,可怜。」我故作冷静道。
「你最近跟他视讯,他看起来很邋遢吗?」阿仑认真的问道。
「他会自己煮饭,但看起来有点……身心俱疲。」
「纱纱刚才不是说,史奈德要你goseetheworld吗?最近刚好有日本的国际学术研讨会在徵稿,你们约日本见面吧。」
「阿仑真是我的明灯,但是我的礼物清单还是写不出来。」说时迟那时快,我从阿仑手中抢过了她那张刚写好的「礼物清单」。
「我要一个高挑英俊的优秀男友。」阿仑的纸上直白地写了这行字。
看了她所写下的,我突然有了灵感,我想在我的纸上写下「团圆」,只是不知道圣诞老人看不看的懂?
「阿仑把圣诞老人当月下老人了吗?」阿仑从我手中抢回她的「礼物清单」时,被我揶揄道。
没想到,厚脸皮如她却若无其事道:「不试试怎麽知道?」
我们把愿望纸片装入红sE小袜子後交给圣诞树下的工作人员,只见他们从袜子里拿出纸片、撕下有条码的部分、把心愿纸片装回袜子并用钩子挂到树上去。
那棵圣诞树很快成了大家的「许愿树」。
十二月以来,每天都有好多人围在许愿树附近写「礼物清单」,或偷看人家袜子里的「礼物清单」……。因而,树上的红sE小袜子越来越多,尤其高大的圣诞树晚上点起灯来更显浪漫;总之节庆欢腾的气息正随年底的接近日益浓厚。
连总和阿卿在吧台忙进忙出的阿飞,也感染了圣诞节的气息。他竟邀我去买圣诞节和新年的装饰品,真是不可思议。
某日傍晚,他见我在二楼客厅看书,便兴致B0B0过来跟我说:「阿云,虽然小薰和阿卿买了圣诞节装饰品装饰了二、三楼,但我也想买些自己喜欢的装饰一楼,有空陪我一起去吗?」
「好啊,十二月了,大家都在玩乐和准备过节,根本没人在认真念书。」头也没抬的我笑答道。
「择日不如撞日,等下一起出门吧。」他回道。
好整以暇看完书,随意拿了个提包便到一楼去。我见阿飞牵了他的脚踏车出来,便问道:「你要骑车去?」
「以前念台大,大家总是骑脚踏车在学校跑来跑去,我骑了四年,所以毕业後很难改掉这个习惯。还有,以前看着系上男生们的脚踏车後座都很自然地载着nV生总不禁想像,如果许童或你和雪纱有谁也念台大就好了。」阿飞话匣子一开,边骑车边稀哩呼噜的说了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