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神情变化，知我已将他的话听去了，欣一笑，“好好侍候陛下，把他伺候舒服了，你的日也会好过很多。”

“当婊又如何呢？”他耸了耸肩，“要么死，要么张开双，你也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

他解释说：“我上了你，但不是于情的支。我自作主张这个决定，如果陛下知，会将我大卸八块，我并不喜你，却冒着被砍的危险同你这件事，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并不是，”他摇，“陛下只是让我来调教你，并没有让我跟你说这些，甚至不允许我给你说这些。我之所以说这么多，是于私心。我只是想让你知，生命是宝贵的，无论如何，活下去最重要，我不希望你一些愚蠢的事。”

“我该走了，”他站起，飞快地走到门。

“你怎么知我哥哥的？”我警惕地看向他。

“不过什么？”

他说：“你之所以放不开，是因为你和那些庸俗的人类一样，把所谓贞、尊严、与合一看得太重了，这是毫无必要的枷锁，是庸人自扰。尊严不能当饭吃，与完全可以分开，甚至可以作为武。”

忽地，他顿住脚步，“最后的忠告——”

“别上任何人，”他也不回地说，“无你就无敌了。”

他说：“被上了就上了，别把这事当回事。不要把它和愚蠢的自尊挂钩，然后终日在沮丧和自我厌弃中度日，你得振作起来。”

“我上你确实是临时决定，但也确实不是于情的支，因为我一也不喜你，你的并不像你想象中有人见人的魅力。”

我心中微颤。哥哥受伤了？

他说：“我之所以上你，是想让你对这事脱，想让你不再对被男人上这事抵，被男人压在下又如何？被当成女人对待又如何？只要你自己知你不是女的不就行了，与其些无谓的抵抗，不如在神上使自己大起来。”

他叹了气，“以前人类文明还在的时候，女还在调女主义和剥削的概念，现在我们终于平等了，男也要作为剥削的对象被一起压榨了。”

“没用的，”我垂下睫，有些沮丧，“你也说了，我现在在他心里印象差得很，他未必肯听我的。他前天当着别人的面要了我，他本不在乎我。”

“不错，是你的哥哥亓官御。亓官御是一个称职的城主，海怪偷袭的时候，他一直先士卒，率领士兵奋战在一线，这一次来势凶猛，他之前已经受过伤，这次战争可能会再负伤。”

这话亓官也说过，几乎一模一样。想起哥哥现在的危险境，我心中微颤。我的态度发生了动摇。

他摸了摸我双之间，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惊叫声，“你什么？”

“我说过了，我受陛下信任，”他淡淡一笑，“陛下让我理后，所以会把很多事情告诉我。”

“不过，这支鲨鱼族落诡计多端，凶残狡猾，所以你哥哥后续会怎么样也很难说，毕竟他总是冲在一线。如果这支鲨鱼族再不解决，你哥哥的安危恐怕——”

“陛下对你的激情、占有、支，都是建立在喜的基础上的，如果你能好好利用这一，你想要的那些东西，都会信手拈来。”

“你是这么想的吗？”他摇了摇，“我却是完全不同的看法呢。他不是不在乎你，恰恰相反，他是太在乎你了，才会在一个卑贱的下面前要了你。他是想宣示他对你的主权，告诉旁人只有他才能占有你。

听到这里，我再傻也明白过来了，“你在威胁我？是延渊派你来跟我说这些的？”

他说：“认清现实，抓住机遇，不要再沉湎于儿女情长的幻想之中了，只是被上而已，习惯了就好。只要你自己的神世界不崩溃，谁又能摧毁你呢？”

忽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喧嚷着，“陛下，是陛下回来了。”

类，想想你的哥哥亓官呢？”

“哥哥！”我惊呼。

“只要我们能活下去，终有一天，我们会重建文明的。”他说。

他又拿晶球，放大，指着其中两个人，那两人背对着背在火海中四厮杀，都有些杀红。我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亓官和加布。

“那你为什么要上我？”我简直要把后槽牙咬碎。他这副吃抹净又赖账的行为让我非常不。

“不过没关系，”他安：“你哥哥久经沙场，手了得，他不会有事的。不过——”

我羞愤：“狡辩，你分明是虫上脑，还在狡辩！而且你不觉得这和你之前说的话自相矛盾吗？你忘记你说你是鬼使神差之下才对我了那样的事了吗？”

“你想让我当婊吗？”我嘲讽地看了他一。

他的一番话也有理，如果我这副注定在男人下承，那么便随它去了。如果能为哥哥分忧，帮他实现梦想，那我的这副畸形的就还有存在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