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脸颊，原来不知何时，我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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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渊的手段说破天了，不就是发大把人淹死吗？我偷一粒药，拿去给哥哥服用，让哥哥和我也能在里生活，海域那么大，我就不信没我和哥哥的容之。

大夫人说的什么狗牺牲神，我才不那些呢，我只为自己而活。

我低抹泪的时候，延渊趁机靠近了我，我正要尖叫，他捂住我的嘴：“别叫，我不会伤害你，我也不碰你。”

我不是跟自己约定过，不要为他有情绪的波动吗？为什么我不到呢？如果我非要讨厌他，就放在心里，怎么就没忍住外了呢？他不值得我讨厌啊。

我真傻，我原本吃过一次亏了，怎么不长记，又上他的当了呢？

他看到我冷漠的态度，有些无措，他说：“我现在还能什么让你开心起来？告诉我好不好？”

延渊一脸悲伤地看着我，“别哭了，”他说，“我知你害怕，我今晚不碰你了。”

海神就是他，可他先是装成纯洁无邪的阿随博得了我的喜，然后哄骗哥哥，让哥哥把我给殷玄。然后我就成了海神的新娘，我就嫁给了他！

我嗤笑了一下，真能装啊，还叫医师，他真有这么关心我吗？虚伪，表里不一的伪君。骗！大骗！

他看到我神情变化，知我对这话心动了。他说：“如果你乖乖的，我就放开你，好吗？”

我呆呆地站着，表情痛苦。为什么命运对我总是这么不公？为什么偏偏让我承受这一切？

可我再也回不去了，我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我张大睛看着他，“你又在骗人。”

“现在我教你修习上面的法术，等你学会之后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厉害。”

他忽然：“我教你法术好不好？”

我，他放开了我。

“你别过来！”我大叫。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

我会找机会离开这里，离开之前，我会杀了他。

“别过来！”

时间渐渐逝，我到有些无力，因为我无法掌控自己的情绪。

“你现在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师来？”他关切地问。

我受了那么多委屈，哥哥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他抱着我，“你太张了，你的那弦一直在绷着，我怕你真的崩溃。”他说，“我知你厌恶我的碰，但我只抱这么一小会儿。等你平静下来，我就放开你。”

我想回家。我想哥哥。

他苦笑：“你讨厌我是应该的。我那天听到你说要让善见带你离开，我气得快疯掉了，但我当时忍着没发作，谁知后面你又说要回到岸上去，所以我失控了，最后我还是伤了你，对不起。”

我要离开这里，我得离开这里。

我的心很累，我没有再挣扎。

他轻声细语地说：“我知你担心善见，但是你放心，我没杀他，我知如果我杀了善见，你会因此自责一辈。所以我只是把他放到了死海，他还活着。明天蟹兵就押解他从这里发，如果你想见他最后一面，我带你去见他。”

如果他我，这就是最残忍的惩罚，可他不我，算他走运吧。他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不，”他摇了摇，“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了。”

我呆住了。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哥哥，殷玄包括我，都是他的棋，好一个扮猪吃老虎的骗。

不要恨他，不要讨厌他，当他是空气。

我刚要开，他立即说：“除了离开我，除了生孩这两件事，我都听你的。”

法术？是那呼风唤雨，杀人无形的法术吗？

他将我带到桌案前，那里还放着那本书，摊开的书页上印着我看不懂的文字。

我不该信任他的，从始至终，我不该信任他。

我心中微动，但面无表情。

我如何离开这里？

他已经骗过我好几回，他隐瞒自己海神的份，两度接近于我。

我摇。

他有些悲伤：“我知我无论我什么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他站住了。他并没有生气，他还是关切地看着我。

我冷笑了一下，未发一语。

“这是人鱼族的祖先创造的文字，里面记载的是一些古老失传的法术的修习方法，我也是靠这本法术才成为了海神。

“好，我不过去。”他停住脚步。

这话不能不让我心动。

他说：“你知这是什么吗？”

我在他怀里很漠然地听着。

“我知，无论如何，我都弥补不了我对你造成的伤害。”他摸了摸我的，我偏躲开了。

“屿？你怎么了？”他再次靠近我。

装吧，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我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