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慢慢伸过来，像无形的气缠绕着我，又像两条蛇，游走于赤的肌肤上。

我一直想利用我的外表，利用别人的来达到目的，可我忘了，是不可靠的，是一时一刻的觉，非常容易变化。我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一非常不可靠的东西上，难怪我自己落到现在这地步。我要攫取一更稳固的东西，那个东西就是权力。

我不能再困于那晚的噩梦，不停地内耗自己了。我有了一个完整的计划，要一雪前耻。如果延渊知我是一个多么骄傲的人，他应该不会如此对我了。我会让他付代价。我所受的屈辱都会叫他一一奉还。

他嘴张合了几次，最后说：“我也是。”

我想象他宽大的肩膀把我压在下，我想象他对着我重息的样，这样与小时候把我放在肩膀上玩飞行游戏的他重合在一起。我的兴奋起来。

“你了？”延渊的令人扫兴的声音传到我耳边，他的声音带着意外，还带着欣喜。

他见我要这香，面非常为难，但他并没有说什么。

“不要说话！”

他很温柔地把送，然后是很果断脆的一击，让我的腹有一撕裂的觉，但那剧痛很快被一有节奏的起伏抹去，一撞击和厮磨，掏空了又填满了，还有一狂的望冲击。

“你在叫谁？”延渊的声音森然地响在耳边。

“嗯。”

黑漆漆的房间里，枕边源源不断地传来量，即使什么都看不见，我也知他此刻非常不好受。

到一即将被开的张力，我既害怕又兴奋地期待着，我被哥哥占有，我怀下哥哥的小孩，我们三人着相同的血，我们三人永远不分开。

等我回来。

因为我也是。

我仿佛看到亓官褪下他的，我看到他动情而克制的神，他扶着他的那动的，慢慢对准了我前面的小。

“嗯。”

那狂，是我从来都没有验过的，一个撞向另一个，要粉碎骨一样。快就在这里：粉碎，混合，再也分不清楚什么是我的，什么是他的。

和延渊回到繁绮殿里，我又命人上了那香。昨夜延渊因为这香的原因，下支了一夜的帐篷。

这张纸条后来被我成一团，踩在脚下，然后被侍女捡起来烧了。

而要得到这个东西，一方面我需要努力练习延渊教给我的法术，一方面，我需要肚里有一个延渊的孩，来使我的地位更加稳固。

“你说停下，我就停下。”

“醒着吗？”

亓官的睛，亓官的鼻，亓官的嘴，亓官刚毅的下，亓官的脖颈，亓官的肩膀，亓官的膛，亓官的腰……直到，亓官的。

我偷偷把自己全都脱光了，延渊无意间翻，手不小心到我的赤时，他浑颤动了一下。

也没说。

我幸福而甜地想着：如果是哥哥的话，这一切都无所谓。我被一微醺地醉意笼罩了，我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意。我竟连我自己都瞒骗了，我对哥哥的渴望，让我自己也觉得很惊异。

他趁延渊没注意的时候偷偷给我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

我睁大双，望着黑漆漆的帐，用浆糊一般的脑费劲地思索：原来，我真正想与之赤纠缠的人，是我的哥哥。

一想到上的人是哥哥，我就有一幸福的眩。

“亓官，亓官，哥哥……”我忘情地叫着。

亓官，我和亓官。

46.

“好。”

我对他说：“我觉得这香安神的效果好极了，昨晚我睡得很不错，你呢？”

仅仅是想象亓官那张古板正经的脸浮现动情的表情，我就浑酥。为什么我早没发现呢？我对哥哥的原来是一悖德的情。

忽然，一悖德和禁忌的快开始升腾，我的小腹开始发，浑燥，一过电般的觉从大脑涌到四肢，我的指尖颤动，握不住哪怕是一细小的绳。

我一开始觉得抵，后面我忘记了这双手的主人是延渊。有几分钟，我为把他想像是谁而苦恼，我在脑里闪烁着一些人的名字，最后我抓住了亓官两个字。

当晚夜里他辗转难眠，但他小心翻尽量不吵醒我。

他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他的一只手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卖力地着我的。

我的早于我本人发现了这一，我在哥哥怀里吻他，我认为是哥哥想要我，是我把主客倒置了，是我想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