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悄挪动形，小心翼翼地隐蔽在堂屋的房梁后。

丞相无奈地说：“陛下，他已经死了，死人是没有痛觉的。”

延渊走到廊下，往这个角落看来，就在善见心都提到嗓的时候，外面传来捷报声：“报！微臣有要事禀告陛下。”

延渊不容置疑地冷喝：“去！”

善见咬牙切齿：人都死了才来说这些话，有什么用？

“被发现了？”他心，“发现就发现了，正好拼个你死我活。”善见握了手中的冰刃，心砰砰直。

他伏在离的瓦片上，看着依旧停在堂前的灵柩，松了一气。还好，他赶上了。

延渊伏在灵柩前，肩膀微微抖动，仔细一听，还有隐约的泣声。善见冷笑：猫哭耗假慈悲。

丞相不依不饶：“陛下！”

忽然，延渊站起来，睛往他这个方向看了看，善见心中一惊，往房梁后一躲。

灵柩前久久站着一个人，仿佛是僵尸，仿佛是傀儡，一动不动，表情麻木且冰冷。善见认来，是延渊。善见心中涌一恨意，手中化一柄冰刃，准备伺机杀了延渊，给纪屿报仇。

他又哭了一会，继续说：“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今天就陪你走了，但我是四海之主，我的生命由不得我自己。我今天倒是想陪你一起去，但如果我走了，人鱼族势必全族覆灭，四海又将大，海洋和陆地势必生灵涂炭。我在位不过13年，四海也才平和了这13年，以前四海大的时候，也会祸及人类，所以为了我的族类和你的族类，我今天不能跟你走。”

延渊终于动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躺在棺材里的纪屿的肚，垂着，看不清楚表情，他说：“他最怕疼了，要是在肚上划开一刀，他会疼得受不了的。”

“什么事？”延渊的注意力被引过去，他不悦地说：“我不是说过不让你们来打扰我吗？”

那人跪在地上：“陛下恕罪，微臣有要事禀告，听北

善见的指节咔嚓作响，这些人竟然连屿的尸也不放过，竟然还想着把屿开膛破肚！畜生！

然而灵前侍卫众多，他不能动手，如果他被抓，他连纪屿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延渊回冰冷地看了丞相一，丞相不卑不亢地对视回去，“请陛下以社稷为先，切莫情用事，皇因为继承了您的血脉，天赋异禀，能够在母中死后七日而胎儿不死，只要取来放在保温箱中，以灵力持续喂养，皇便有一线生机，陛下，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尽早决策吧。”

“屿，为什么？”延渊哽咽：“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肯留在我边？是因为肚里的孩吗？他让你觉得屈辱吗？这是我和你的孩，是我们情的结晶，你就这么讨厌他，讨厌到宁愿死也不愿意生下他吗？”

“离开我，你要好好生活。”他仔细小心地把纪屿的双手叠放在肚上，“我知扭的瓜不甜，你这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格，确实让我领教到了，我不再勉你同我生活了，你自由了，去吧，去过你想过的生活，我放手。”

“陛下，还是尽早决定吧，”丞相站在延渊后方，声提醒，“如果再不动手，皇嗣的命就不保了。”

延渊冷喝：“别说了！去！”

样？如果纪屿死了，他也不想活了。

屋里只剩下延渊，以及梁上的善见。善见死死瞪着他，无声：“延渊啊，延渊，我没想到你畜生不如，竟然连屿的全尸都容不下！我怎么会傻到把屿给你？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非要杀了你不可！”他握了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