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离开之後，舞台又暗了下来。黑暗中隐约看到几个乐手上台，开始在各自的位置准备演。或许因为场乐团不是首发会的重戏，台下的气氛稍微冷却了下来。

舞台上首发会的主持人现，开始介绍今天的活动内容。台下等候已久的群众益发躁动，有人挥动着自制的标语和小旗。有些失焦的双和晓虹一起注视着舞台，徐旻抿双。

穿过舞台旁不起的通，徐旻和晓虹顺利找到没被厚厚人墙占据的一角，从那里可以清楚看见待会舞台上的演。

舞台两侧的大音箱接上电源，漆黑表面下隐隐轰鸣，应和台下兴奋SaO动的人群。百货公司一楼的广场少见地调暗了灯光，为即将开始的演准备。

那吉他手向前踏一步，猛力刷下第一个和弦。

「刚刚忘记跟你们说，今天首发会跟之前不一样，有请到场乐团。」陈董坐下，又帮三人倒了茶，「是在我店里打工的nV生的团，跟徐旻你一样都是大学生，实力很不错。你们想去听吗？」

「如果要听场的话，你们差不多该下去了。」陈董看了看手表，「我有请工作人员帮你们在靠近舞台的地方留了空位。不过别太兴奋啦，记得低调。」

「是啊，之前都只是看报导，完全受不到现场这麽闹呢。」刚才还在为工作焦虑的晓虹，此刻也被现场翻腾的气氛染，切地盯着白炙灯光刚刚打亮的舞台。

「喔……我没事。」慢了几拍徐旻才反应过来，神游移，「人、人好多喔，原来首发会现场是这个样啊。」

「不用谢啦，托你的福今天店里才会那麽闹。」陈董目送拉着晓虹走向门的徐旻，「帮我跟玳莲问好啊！」

舞台四周的灯光倏地亮起，一瞬间迷晃了双。逆着刺白光，徐旻下意识看向舞台右侧，那墨黑刘海覆着前额的电吉他手。两人视线不经意相撞。

「场乐团？好啊！」徐旻的语调回复活力，「走吧晓虹，你可以顺便听看看这个团适不适合推荐给玳莲。」

「陈董还真有心啊，帮我们留了这麽好的位……」晓虹环视四周，「徐旻？你还好吗？」

几下拨动琴弦的试音，伴随麦克风的低回振动与零碎鼓。徐旻听着黑暗中那几似呢喃的断续声响，眠般的短暂片刻。

笑闹间回答了声好，徐旻念着「她不会剥了你的啦放心啦」，边推着听到玳莲名字在哀号的晓虹离开接待室。大门关上，方才充满青喧闹的空间复归寂静，桌上的茶杯兀自冒着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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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旁的陈董，「陈伯伯，怎麽这麽开心？接到什麽好消息吗？」

「陈伯伯，谢谢你这麽照顾我们。」窗外的yAn光落在徐旻灿烂的笑脸，「之後有空再来看你。」

「大学生组的团吗……」晓虹沉思了一会，阖上记事本，「也好，看能不能带成果回去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