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往演刚结束的那几秒钟，叶恩会呈现失神的状态，直到她去拉着他下台。如同穿越一次小小的Si亡，他们一起离开舞台，回到尘世。

徐旻的脸埋双手掌心，弓起的肩膀颤抖着。泪止不住地从指，她摇了摇。

「……我跟你说真的，他们是在抢、购、鲨、鱼！」

＊＊＊＊＊

此刻的叶恩，脸上没有一贯恍惚的神情。他望人群上方还蒸腾着的空气，在空无一之见到什麽般瞪大双。

舞台四周的灯光扫过，台下一张张胀红着喊「安可」的脸孔。纪珊放下汗Sh的鼓bAng，前方齐禹拉着聿，还在向群众挥手。她望向彷佛刚完无氧运动、正剧烈息的叶恩。

「你在g嘛啊？」注意到叶恩没跟上来的纪珊回过，朝他挥手，「叶恩──」

──你还记得吗？

几串特别急促的鼓落下，纪珊把握时间长吐一气。这首长达六分多钟的曲即将末段，她接下叶恩混着汗落的神。前几天和陈董确认场只有一首歌的时间後，叶恩毫不犹豫地选了这首上个月才完成的曲。

从现在开始，他不会回了──纪珊听着最後一段副歌结束，曲尾声的ga0cHa0落在叶恩激昂的电吉他独奏，还有齐禹金属质的嗓音狂飙无歌词的一整段Y咏。而她在舞台後端，稳稳地用鼓声接住前方所有人的演──

乐曲ga0cHa0的浪淹过无人察觉的异状。最後一下刷弦叶恩的右手顺势扬起，发的手臂贴着同样发的前额，汗糊了整齐的浏海。

「Anarchy吗……」

「叶恩……？」

脑中快速整理刚刚演时捕捉到的重，晓虹思索着这个有耳熟的团名。大学生的团，会是在什麽校园音乐节上听过吗？

歌曲末尾的音符铿然落地，广场上一阵突如其来的寂静。台下睁大双的一千多张脸孔茫然着，直到齐禹用力地把麦克风架往台上一放。

最後的乐句还在耳边回，晓虹长呼一气，梳理整齐的发际渗汗。

虽然有不少工作的成份……但今天也算好好享受了一场演吧！晓虹抹去鬓角的汗，「你觉得这场怎麽样……徐旻？你还好吗？」

叶恩停下脚步，迟疑地回。刚刚肩而过的两个nV生已经走远。走在前面的那个晃着尾，脚步轻快。

冬天清晨薄霜迸裂般，几不可闻的裂──纪珊听得真切，叶恩本来畅的独奏现了几个失误。

齐禹等人嘻笑着，没有停下脚步。白sE的长廊，一端连接百货公司内，一端通往陈董的办公室。叶恩看着两个nV生消失在长廊彼端。

「灯光……太刺了。」

「谢谢大家！我们是Anarc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