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区，内裤的勒痕还是圈住了小腹和腿根，在大腿之间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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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己摸过吗？”

“没有，”他撇开眼睛，应付着触摸带来的细密感受，因为看不见更加容易勾连想象。

我的手抵着他前端的孔洞，压着，弹拨了一下。

“真的？”

“只、只摸过一次，前面。”

“欸——”

他对自己身体的理解还处于一片混沌，感官的生发也是凭借偶然。

但比起开发，是不是还有更好的做法？

考虑到他是第一次，飞机杯和硅胶棒我都给他拿了过去。

“来，让你亲手感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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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不好？”

“自给自足有什么不好。”

前面被套上了飞机杯，拟真感应该做的不错，可他好像不太够劲，手带上握把兴致缺缺地撸动两下，便偏过头来。

他有些不满地把我的手腕从眼眶上拽下来，直直盯着我的指节，抱怨道，“干嘛舍近求远呀？”

“你如果只是为了满足宣泄，我倒是可以再直接点。但你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某些倾向，为了更好地找到自己立身处世的位置才来的吧。”

“这种事…也是能明白吗？”

“嗯，只要好好观察都会明白的。”

我对他笑。

他仿佛被烫到般颤了一下。

“不要了，我就想要你帮我。”他把套在前面的飞机杯扔到一旁，扑进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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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一切刚开始，我不想你草率……”我试图解释。

“你为什么总觉得我没有准备好？我成年了，我说我成年了的。”

“成年虽然意味着有了能够为自己负责的权利，但是真正的成年人不会、也不应该掠夺你做选择的余地。把答案一股脑抛给你，灌输所谓的正确是不合时宜的。偶尔不去纵容也是成年人的责任。”

“真麻烦！”

“大人的世界就是这样。你既然成年了，就好好领会这句话的含义吧。”

他撇了撇嘴，收紧了环抱的手臂，比起之前好像更有决意。

“我就不能对你敞开吗？”他抬头，用绵软的声音吐露着心声，被热气蒸得通红的脸写满了动容和撒娇，“你亲手告诉了我什么是快乐，是你让我理解了自己情感和欲求，你明明在这里……却要推开我。跟我做就这么让你为难么？”

“都怪你，我的心中变得又湿又胀，身体也迫不及待了。”

“我准备好了的，”他的眼神透着明亮与坚定，“不然也不会来到这里，”

“因为我已经离了你不行了，所以回答我，开拓我有让你舒服吗？愉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