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刚一开播，人气就涨了起来，不过速度很慢。直到你开始玩笔仙游戏的时候，有人在平台贴吧爆料秦广抄袭，然后还把你的第一次直播录像传了上去。”鹤山声音慢慢变大：“秦广在直播间模仿你的推理过程，请演员来扮演凶手，场景布局和分台词都跟你上次直播如一辙！已经算是实锤了，但是秦广的粉丝还拒不承认，他们在帖下面诋毁你，反诬陷说是你在跟风模仿。”

他翻看短视频平台上友的私信，大多是无意义的咒骂，也有分看不惯秦广的路人，定站在陈歌这一方，言力。

“暮中学尖叫指数二星：此场景已布置完毕，可前往地下一层行参观。”

“慢慢来，这才是我的第二次直播。”陈歌又和鹤山聊了几句后，挂断电话。

陈歌能想象昨晚自己直播间的混场面，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收藏和关注数量确实暴涨了一大截。

看了黑手机上的提示信息，陈歌从床上坐了起来：“面积是普通恐怖场景两倍？该不会把小半个暮中学都给搬来了吧？”

看到最后，陈歌发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小号，像和当初那个工作室的账号一样。对方给他留言，警告他不要背后搞小动作，否则就让他在这个平台混不下去。

陈歌直接忽略了鹤山的叹，开问：“昨晚直播间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收藏和关注都涨了那么多？”

他穿上鞋跑到一楼僵尸复活夜场景旁边，搬开木板，向下看去。

“那应该是请的军吧，后来呢？”

声音：“老大！我就知你还活着！”

“注意：暮中学为四星恐怖场景通灵鬼校分支场景，面积相当于普通恐怖场景两倍，请在熟悉内机关后再投使用。”

这要是其他主播看到估计会害怕焦虑，但陈歌不一样，直播、短视频都只是他宣传鬼屋的手段而已。

废弃的地下停车场已经完全变了模样，楼梯残留着大火焚烧的痕迹，暗的走廊上飘散着未写完的试卷，一扇扇教室的门半开着，桌椅倾倒，隐隐有黑影穿梭其中。

随手将这个小号删掉，陈歌退短视频页面，拿了黑手机。

他现在不缺好的内容，缺的是曝光度。

“很多人去秦广直播间询问，秦广装看不见，不仅没有给回应，还把所有提你直播间的人给禁言了。不过昨夜他开播的时候人气达八十万，全平台资源为他推广，弹幕飞快，总有漏网之鱼，其中有少分好奇的人看到后，就跑去你的直播间了。”鹤山越说越激动：“别看你昨晚人气最只有五万，但是里面聚集了路人、军、、秦广粉丝还有你的友，那真是一场混战啊！你直播间也没有房维持秩序，停播半个小时了，直播间各弹幕还在刷屏。对了！就因为这场混战，你好像上了午夜时段的直播度榜，那个榜单很少有新人能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