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低着，摆了摆手，“我不知。清颖生下孩以后，就给我报了个信儿，我没见过她的丈夫和孩。”

“之后你们再也没联系过吗？”陈利明也发现了事情有一不对劲儿，几个人说的话从现在看来是对不上的。

她想起来的东西并不多。

“可是这过去二十年了！那时候是计划经济，人人都穷，都穷，这些事情本不算是什么特别要的事情，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陈利明也像梁一样，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过了好一会儿，梁才继续问：“你说过，你被拐卖的时候是大概二十年前，不过是80年代的事情，你们两妹怎么会突然想到要去打工呢？”

“没联系了。”李玲摇了摇，抄起病房的被角，抹了抹泪。

梁突然了一个笑容，“兰大，你对陈清颖家里的事了解得还是清楚的嘛！”

“那关于她的孩，你都知些什么？”陈利明在路上的时候已经听梁说过宋瑞的情况。不过，他只是知宋瑞是为了寻找母亲到传销组织中，而并不知他作为耳目被梁安排到这个传销组织里。正因如此，刚才他大大咧咧地把事情告诉了王彤佳，让王彤佳也对宋瑞这个孩产生了同情。

“我当然知了！不过，我没有见过她的儿和丈夫，清颖曾经告诉我，她的丈夫是一个窝废，不能带给她幸福，还连累了她。”李玲说这话的时候躲避了梁的目光。

“你当时知陈清颖家里的情况吗？她的儿和丈夫，你有没有见过？”梁总觉得这个李玲肯定是不简单，但问题现在哪里，他一时又说不上来。

李玲有些结，“那是自然！清颖是我的好妹，而且我那时候时常与她聊天，听她抱怨家里的事情。”

落街……李玲面疑惑之，“我可记得，清颖走的时候，留了一房。那是清颖和她丈夫共有的一房，现在应该留给了那孩！”

梁叹了一气，“兰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据说你的姥姥在你失踪后的一段时间里就因为无人照料而去世；陈清颖的孩跟着他的父亲，原本是能够过上蛮好的生活，可是他的父亲又不争气，接连的犯错误，让这孩变成了孤儿。好在我还能照顾他一二，让这孩不至于落街。”

梁死死盯着李玲，可是对方依旧不抬。

李玲听到这话，不禁嘲讽地笑：“你们这群当警察的，真是吃着公家俸禄，不知人间疾苦。那时候，我在街办的工厂里上班，我们两个本来是厂里最有希望转成国营员工的，可是街的主任亲侄却占了这个名额，让我们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希望。清颖的老公原本和你一样是吃公粮的，可偏偏又犯了错误，把那工作都没了。那时候，清颖刚刚生了孩，如果她不去工作，怎么养活孩？怎么养活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