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耐心解释：“田壮知的事可多了，毕竟他跟杜翠香从广西来到东北，而当时张明振殴打李玲这件事，是不是受了田壮的指使？可是到底什么仇大恨，能让一群大老爷们儿对一个弱女拳打脚踢？我们得从田壮那手，张明振那个人油的很，不会给我们说多少实话的！”

在看守所里，梁看见田壮第一句话先问：“田壮，你的恢复的怎么样了？”

田壮捂了捂自己的伤，冷哼一声，“你们这群警察就喜猫哭耗假慈悲，明明是你们打伤我的，现在却来问我的伤怎么样了！”

陈利明有些不明白，“找田壮问什么？”

田壮瞪大睛，凶恶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好像是要把他们两个人穿似的，不过隔着铁栏杆，没有什么用。

“等一下，我们在提审张明振之前，先去找那田壮问一问！”

陈利明搂过梁，“正好你来了，省的我回去叫思宇，咱们去审一审张明振吧，这件事跟他还是脱不了系。我们还得从他的嘴里撬东西来！”

“你们到底找我什么事？”田壮斗嘴斗不过，气哼哼地问。这两个警察该不是专门跑一趟看守所，为了要气死自己吧！

“行了，田壮你也用不着满肚气，满心的恨。你刺伤了警察，警察迫不得已开枪反击，你们两个人互不亏欠。如果你有什么不满意，大不了来再和我们较量一番，我们保证不报警！”梁这话说得“无赖”，他当然不用报警，他们就是警察，哪斗得起来呀！

“走走走，在这里想没有用，咱们直接去问问他！”陈利明话说到一半，梁突然停下了脚步。

王彤佳看着她俩，笑了声，“你们哥俩到哪里都不忘了掐架！”

官献很有可能改名换姓，也想过他或许会死亡。现在来看，他的份，包括名字可能都不一定是真的，所以想从你这里联系一下江浙一带的公安局，尤其是籍门，找一找这个人的踪迹，尤其是已经失踪的人。”

陈利明满答应了，“好，那咱们先去问问田壮！不过这事可得说明白了，我是给你们经侦大队活，你大队长是来求我的！”

“我们要问你，那天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为什么要殴打一个女人？”梁声音冷冷。

梁听了陈利明的话，也表示同意，“你说的对，咱现在就去张明振，他还有好多事情没有代。尤其是陈清颖化名李玲，在传销组织起到的关键作用。既然是个关键人，张明振为什么还要打她，还把她打成那样，这都需要他待清楚！”

陈利明忍不住拍了桌，“田壮，别忘了我们的小同志在医院里住的时间不比你短！你那三棱刺刀带着血槽，一下就了别人的肚里，离腹主动脉不到半厘米的距离。如果我们的小同志了事，你现在怎么会安安稳稳在看守所里接受我们的审讯，早就吃枪儿了！”

梁被他气笑了，“那是自然，我当然是来求陈队长了！走走走，别废话了，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