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血。

艾尔尼斯在他耳边重复，每一次冲撞都像在烙印。

像他想象中自己楼后的现场。

“我的。”

“我……“李听息着泪不受控制地下来，混红酒渍里，“我你。”

艾尔尼斯把他翻过来，从背后。

“疼吗？”他问。

艾尔尼斯却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承诺。

结束时已是夜。艾尔尼斯抱着几乎虚脱的李听去了浴室。大的浴缸里，温漫过舒缓了酸痛的肌。

艾尔尼斯小心翼翼地为他清洗，手指抚过那些红痕和牙印，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艾尔尼斯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为他清洗发。

李听摇，靠在艾尔尼斯前。汽氤氲中，他看见浴室镜里两人的倒影。

但在这个宇宙这句话只是台词。

“多坏？”

金发少年抱着黑发少年，像一幅唯的油画般得刺。

听这辈经历过最漫长和折磨，也最堕落的时刻。

如果这是真的，该多好。

他的咙被什么堵住了，也许是，也许是谎言，也许是那些从未说的真话。

有那么一瞬间，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为什么要在这里，忘了所有的算计和仇恨。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哪怕只有今晚。

沉默在浴室里蔓延只有声潺潺。

他怎么能明白？一个拥有一切的人，怎么会觉得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炮灰重要?

艾尔尼斯的尖灵巧得可怕，每一次探索都准地过最的。被时带着温的，又被艾尔尼斯用嘴接住，然后喂李听中。

李听张开嘴却发不声音。

但此刻在疼痛与快的织中，他选择相信这个谎言。

当最后一颗被取后，艾尔尼斯终于了他。没有任何，只有和的。

李听不明白。

“坏到.....可能能会伤害你。”

他不知这句话是真是假。

甜涩的混合着情的腥咸在味上炸开。他想吐，但艾尔尼斯吻住了他，把一切反抗都吞了下去。

李听忽然开声音很轻，“如果有一天.....我了很坏很坏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疼痛尖锐地刺穿，李听尖叫声，但声音被艾尔尼斯的吻堵在咙里。

大理石桌面冰冷艾尔尼斯的。

这个姿势更，李听的脸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前是那片蔓延的红酒渍。

“说你我。“艾尔尼斯的声音从后传来，低沉，危险，不容拒绝。

李听被迫咽下。

“尝尝，”艾尔尼斯哑声说，“你自己的味。”

“说。”艾尔尼斯加重了力。

也许在某个平行宇宙，某个没有被世界线控的版本里，他真的会上这个金发碧的少年，会坦率地接受这份情，会拥有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他动作温柔下来，吻着李听后颈的肤，低声说：“我也你听听。从见到你的第一就你。”

李听像被架在冰与火之间，意识渐渐模糊。他仰着，看着晶吊灯在视线中摇晃、分裂、重组成无数个光斑。

李听闭上睛。

“你是我的。这座房这些画，这些灯都不如你重要。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