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曾说，虽然志向不同，但是他对祁院正是从心底敬佩的。”

“裴青葬在了哪里？”

祁修在心底暗暗叹了气，坐在明灿对面：“你父亲近来可好？”

“不知，裴青病Si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裴竹逸独自理，他葬在了何，为何在衙门报的失踪，都只有裴竹逸知答案，虽然所有知情的人都知裴青病故的事情，但是也仅止于此。”祁修叹了气，在这上面他是真的帮不上忙。

“罢了，陈年旧事今天就不提了，你这次是替裴丫来的？”祁修捋了捋山羊胡：“有什么问题就问吧，这里不是你能久待的地方。”

“大都督府丢失的姬妾尸T，是怎么回事？”明灿问第二个问题。

“我想过你的问题会很难回答，看来实际情况会更难回答。”祁修长叹一声：“自己造了孽，想赎罪的时候才发现，再多的补救都是徒劳无功的，想必吴骞已经告诉你们，裴青来到迪化城那年，裴竹逸误打误撞被挟持成为蛊人的事情了。”

祁修了，：“先坐，我还有事情要赶快理，你等我一下。”

“这事并非吴先生告诉我的，在来迪化城的路上，我们碰到的官兵盘查，从消息灵通人士那里听来了只言片语。”

明灿推开门，闪了房间，然后把门关上，对着祁修行了一礼：“祁大夫，夜来叨扰，您勿怪。”

祁修看了明灿一，：“看来吴骞告诉了你不少事情啊。”

话音未落，祁修看见了门外站着的明灿，愣了一下，随即眯起双，一瞬间他就想起来前这个年轻人。

“蛊是我带来的，人是我选的，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教一个徒弟，就是想着哪一天我Si了，这造孽的东西也就能够消失在这世界上。当年事情发生时，我没有在迪化城，回来才知因为我的一时疏忽，造成了他们父二人毕生的痛苦。照我的选人标准，裴竹逸不会成为蛊人，无论他的T质多么适合，之前的蛊人都是朝廷的重犯，只因为终生受蛊虫折磨，b他们挨那一刀更能够恕罪，裴竹逸一个小孩何其无辜，而且他太聪明，聪明人经受了非人的痛苦，会把一个人的苦难，变成一群人的苦难。”

随即听见脚步声音，祁修走过来开了门：“怎么不说话？有什么事找我？”

明灿。

“一切都好。”明灿看着前人，心里五味杂陈，果然能够游走在两个政权之间的人，不可小觑，“祁大夫早就认我了？”

“看看你的脸，跟你父亲年轻的模样有多像，”祁修呵呵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愉悦的往事，眉都带上了笑。

明灿心下黯然，裴竹逸要用裴青的Si什么文章呢？难只有去问裴竹逸才能知答案？

说完，祁修走了内室，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和盖盒的声音，很快祁修就走了来，看见明灿坐在桌前，睛盯着面前的茶杯，没有往其他地方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