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好像忘了，您已经不是今州的将军了。”

就算他不相信角，那位岁主也另有办法。它大可以找其他人来对哥舒临刑讯供，然后再像最近几天一样把责任都推到忌炎的上。

哥舒将军在民众间一向很有威望，就算上次因为角的诱骗失利，民众也是赞扬崇敬居多。前几天角放消息说忌炎对哥舒临动用私刑，不就惹得言四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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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结果如何，不哥舒临有没有说角最想听到的那个结论，那个导致它预言失败的变量，这位夜归的前任将军都走不这间牢房。

真是好计谋，好思量，好手段，好个今州的岁主。

后悉索的布料声慢慢停了下来，忌炎听到哥舒临压抑的息声逐渐变得平稳，大概已经从那片刻的酷刑中缓过来了。

他上还穿着作战时的甲，上面到是七八糟的血污和尘土，大大小小的伤在刚才挣扎着清理自的时候又裂开不少，正往外渗着血，看得忌炎额角一。

前的哥舒临又恢复了往日将军的神态，淡淡的，没有什么喜怒，却无形之中自有一久居上位的威压。

？”

他再次转，现在了监控中，以免停顿的时间久了角心中起疑。

能够预言未来的角，最怕的当然是不被“预言”支的人或。而哥舒临恰恰带来了那个变量。

??

他故意长长地停顿了一下，作恍然大悟般语气。

哥舒临看着忌炎，忌炎自己都没发觉的那混合着恨意与怜的施被他尽收底。他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前任将军一直心思沉，连忌炎也不能确定他现在在想什么。

忌炎有烦躁，手指在袋里无意识动了动，碰着那个比普通葫芦小了好几圈的通讯终端，令尹和漂泊者那边还没好吗？他真的有些演不下去了。

又或许，不曾明确拒绝就是一隐愧疚的默许。

再怎么心疼难忍想要以代之都没用，既然必须得让哥舒临受这一遭苦，还不如他亲自动手。至少他能掌握好分寸，长年当军医的经验积累，他清楚什么样的折磨虽然看着吓人，却不会留下后遗症。

??

而命忌炎这位新任将军来审问哥舒临，正是角的谋划。烈的情绪波动是共鸣者失控的最大原因。如果他被角的所谓“预言”挑拨，真的相信哥舒临是罄竹难书的罪人，是害死千万夜归将士他的同袍战友的罪魁祸首，光是手刃师长、否定过去的痛苦就足够让他徘徊在超频失控的边缘。

平常一向温和的忌炎这次也恨得咬牙切齿，只想把角剥骨让它也尝尝这滋味。

哥舒临的耻辱、痛苦和破碎，最好也只有他能看见。他知将军一直是骄傲的，不愿将这些示人。

不是让新任将军忌炎为它所控制，还是分化今州的民众、使其不能凝聚成一，或者从哥舒临的中撬那个“变量”，一石二鸟与一石三鸟的区别而已。

从北落野回来就没休息过，又是和无相燹主厮杀又是烈火焚，他觉得哥舒临不还是神应该都快要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