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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安就没赢过,被臊了一句就涨红如同涂了石榴籽的汁水。
“不……不是……只是喜欢吃爸爸的……”
延阳彻底被哄得心花怒放,只是面上还绷着,单用眼神示意陈屿安动嘴。
陈屿安撑起身体,手脚并用爬到床那头,掀开被子,脱掉延阳的裤子。
可能因为气温的原因,小延阳还没有苏醒,洗过澡,包皮有些润度,缩在茂密的毛发里冬眠。
陈屿安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跪在延阳两腿中间,双手捧着小延阳,开始用舌头一点点打湿唤醒。
伴随着头顶男人很轻的闷哼声,农作物开始生长。
小口吸含着的龟头,很快就火急火燎胀大冲到喉咙管,陈屿安被顶得咳呕一声,将自己的嘴巴努力放松软化。
膨大的茎身将柔软如果冻的唇瓣撑薄,只能贴在上面和青筋摩擦。
陈屿安内心抱怨了一句延阳硬得太快,可却因男人生殖器独有的腥膻气味浑身发热四肢发软,口腔被入侵也本能渗出大量唾液。
他其实没有撒谎,不单是为了哄延阳高兴,而是他真的很喜欢跪在延阳脚旁,给他口交。
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满足,满足到甚至能让他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带起生理的反应。
铃口翕张泌出的前液牵出细丝,将湿润的口腔全部涂抹上气味,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陈屿安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在睡裤下顶了一个小帐篷。
“唔……呃……”
他闭上眼,加快了含弄,用手包裹住剩下的部分,晃动腰身,整个人都在那根鸡巴上摇晃吞吐起来。
延阳盯着陈屿安凹陷吸成真空的脸颊,内心翻腾,欣赏着陈屿安满布的春情,肉棒上快感要让他爽飞了。
“光是肏你的嘴,你就能射出来对不对?骚死了!”
许明洛今天也用差不多的话羞辱了他,可和延阳嘴里说出来完全不一样,陈屿安一点也不觉得吃味难为情,反而因这种独特的污言秽语的语境,开始发情,小穴在布料里悄悄夹缩渗出液体打湿内裤。
他睁开眼呜咽两声想要反驳,却让嘴里的硬物胀得更大,撑得腮肉发酸,尺寸骇人的阳具让他有种心甘情愿的臣服快感,身体已经是条件反射,私处充血阵阵胀疼,吃得更加卖力。
脑子里像被塞了一团浆糊,明明嘴和手都很酸,但他却不想停下来,整个人机械又沉迷其中,舔得忘乎所以。
延阳眼神暗了暗,居然有种诡异的心疼,他知道陈屿安在放低姿态讨好他,可他一点都不觉得陈屿安这种行为下贱,反而为此着迷,甚至想反过来取悦听话的兔子。
于是两人默契配合了一会儿,他射在陈屿安嘴里后,就把人捞了过来,手熟练地摸进睡裤,果然一手的骚水。
陈屿安还正在喘气,眼尾飞红,被摸得不停哆嗦。
“别摸我……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