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母斩钉截铁，说：“不是全也有一分，你文化不辅导不了舟舟我不怪你，但至少要关心和鼓励，老师说了，舟舟现在是青……叛逆期，人又老实内向不善，我们要多主动沟通正确引导，一味责骂、否定会让他产生逆反心理，以后再不问青红皂白发脾气，那你没事别过来了，我们娘俩放假也不回去。”

听着杨父那尴尬的讪笑声，杨舟不禁一乐差没笑声，这爹纯粹没心没肺，他对亲爹没有忌恨，老永远是老，“民风淳朴”天经地义，何况这顿揍挨得一儿也不冤。

“那行，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再不认真学习，下次老打断你一条。”

第二天没等父母促自觉早起表现好以弥补过错，杨父颇为满意地跟他一起门回乡下，路上随询问伤势，睡一晚后伤痛有所加剧，为了不让他担心，杨舟敷衍说没事。

“嗯。”杨母说：“孙老师很有责任心也通情达理，舟舟，你知她来不单纯是因为成绩下降吧？昨天你爹在，我故意没说另外的事，为什么会在老师面前…小也了？”

“你还怪起老师？正是因为老师负责任才特别重视，家访不是走形式应付一下任务了事。”杨母把杨舟扶起掀开衣领检查，发现於红明显，心疼地着问：“疼不疼……”

夫妻两个窃窃私语的时候杨父句句肺腑之言，杨母也知他的确心有余而力不足，听他保证不唱反调于是没再苛求，后来杨父提要“”被她一拒绝：“！没心情。”

这一扁担力不轻，杨舟行忍痛表示无所谓，当老师面起的事情没有曝光，颇有一劫后余生的欣，一痛算什么呢？杨父不说：“死不了，男娃儿生惯……”

“妈…你们别吵了…我知错了…”杨舟诚恳说：“上课开小差是我不对，要是还不解气，爹再打我几下，妈别拦着，我心甘情愿。”

杨舟抬看了杨父，还没来得及说话杨母抢着说：“我早就说过舟舟成绩下降，老师看他上课开小差当然要来问问是什么情况，平时我说的你从来没听去过。”

杨父奇：“那还怪我咯？”

“别…别这么严重？”杨父忙：“我不打行了吧？老师也真是…来之前打声招呼嘛！”

应该是在讨论他的学习情况以及如何改善给予更好帮助等等，杨父说他大老没有文化也不懂沟通，只能保证不发脾气、不先斩后奏，教育、辅导孩的任务全给杨母就好。

杨父盛怒之中下手不知轻重，看清杨舟肩淤状况后其实隐隐有后悔，再怎么不争气也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听他服气认错，加上杨母一旁怒目圆睁，于是借坡下驴。

实际上杨舟左臂没法完全抬起，肩膀稍一用大力就疼痛难忍，书包只能背到另一侧，持一天后回到家，杨母见他神情痛苦动作吃力，检查完伤势大为焦急，上领到卫生所就医。

杨父怔了下，问：“就这事？”

杨父摸着火辣辣的脸愣老半天才发现自己不择言，讪讪赔笑：“腔…别生气…”

“我…我不知啊，但是，事肯定不小……”杨父说：“杨舟，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舟了，说：“课间时候找我说了几句话，让我心里负担别太大，是个人都会犯小错误，能及时纠正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还说跟你说清楚了，你会找我沟通……”

责骂杨父“心狠手毒”自然是少不了的，只不过他已经回乡下去了没能当面痛骂，杨母数落了几句暗自叹气，回家后问起杨舟在学校情况，说：“孙老师有没有再单独找你？”

“不止！”杨母怒：“成绩下降肯定要找原因，除了学校教，父母的合也很重要，天天说读书没用，只会打消孩的积极，你这个当爹的什么时候关心过舟舟的学习？。”

“神经病！”杨母把扁担甩到一旁，说：“情况都不问清楚，动手就打，哪有你这样的爹？你知老师为什么家访？”

丢下狠话后，杨父假装上厕所门，其实就是怕杨母又呵斥，这场风波似乎过去了，晚上杨舟肩膀痛得难受又满怀心事，睡得极不踏实，迷迷糊糊听见父母的小声谈。

杨母怒：“闭嘴！再说你现在就给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