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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一家酒吧。
池雪焰的手指几乎要松开,他用尽力气重重摁着光滑的机身,一字一顿道:“你得告诉我接下来发生的事,我要知道故事的全部细节。”
贺桥还没开口,他继续道:“我又见到陆斯翊了,在酒吧,偶遇。”
他将偶遇这两个字说得极轻。
灯光暖黄的房间里,贺桥正坐在电脑前接电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他不再问,语气沉稳道:“好,等下见面?”
池雪焰的声音里透着隐隐的倦意:“太晚了,明天吧。”
忘记了哭泣的小女孩总算在牙椅上躺好,看见画满了彩绘的天花板,还有身边医生绚烂的红发。
池雪焰有片刻的愕然,接着便意识到了之前被自己忽略的事。
然后他打开聊天界面,找到与贺桥的对话框,发去一条消息:我想尽快办婚礼。
“吃不吃糖?”
“嗯,大人和小朋友的牙齿都一样害怕糖。”池雪焰向她晃了晃手机,“要不要看我爸爸牙疼时的照片?”
贺淮礼并没有找什么私家侦探,只是让人简单搜集了池雪焰算不上秘密的一些基本资料。
下午他提前开诊,接待的第一位小病人是个眼泪汪汪的小女孩,由爷爷领着过来。
池雪焰回过神来,开玩笑道:“视察结果怎么样?”
“那我的父母呢?”这两个问句听起来格外冷静,“他们是不是也被我牵连了?”
池雪焰起身走到窗前,应声道:“好,见面再说吧。”
周一早晨。
挂断电话前,贺桥语气自然地同他道别。
见她过分抵触看牙的模样,池雪焰淡定地从桌上小托盘里抓起几颗糖,糖堆里的婚戒闪着莹润的银光。
同一时间,巍峨商业大楼的地下停车场里,司机打开车门,刚刚下班的贺淮礼坐进商务车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我正想跟你说这个。”贺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爸今天去见过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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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打卡的时候,在清晨暖阳的映照下,指间闪过一抹耀眼的光。
小女孩瞪圆了眼睛,好奇地望过来。
“晚安。”
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贺桥的审美不错,他想。
片刻后,贺淮礼开口问前面的司机:“老马,我记得你上次顺路去接孙女的时候,说她牙齿不好?”
初次见面时留下的谜题终于有了答案。
缓缓漂浮的梦境里,游弋在深海的美人鱼又帮人间的小朋友消灭掉一颗蛀牙。
他轻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讽意,随即语调如常地同爱人道别:“晚安。”
小女孩点点头,盯着他的手机屏幕,忽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道:“你爸爸牙齿疼得哭了,所以你做了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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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雪焰试着翻译:“所以我过关了?”
前台的女生咦了一声,好奇地盯着他走向诊室的背影,推推一旁的同事:“你看见了吗?还是我看错了?池医生的无名指上是不是……”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小朋友拍的,画质也显得久远,这上面的池中原比现在要年轻不少,正捂着腮帮子,脸皱成一团,虚弱的神态与骁悍的肌肉极不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