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医院检查？」

恍惚之间，杜湘岚只尝到无尽的咸，但她分不清那究竟是伤渗的血，还是满面的泪。

她甚至没有办法要求别人站在她这边，因为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她是错的，就连她难得喜上的事情也是错的。

浑浑噩噩地回到房间之後，杜湘岚将房门锁，无力地跌坐在地。

杜湘岚的一晃，彷佛被b向悬崖边。

「你跟冯家的小孩学了一东西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了是吧？我还以为你是谈恋Ai了，才每次去找他都那麽开心，没想到你是喜上打人了。」

这场梦，杜湘岚永远醒不过来，即使睁开、即使在白天，她也一直都活在这场恶梦之中。

「你这什麽表情？你到底知不知自己错了？你让我很丢脸你知吗？我去你学校的时候都不想承认我教了你这暴力的小孩。」

伴随着粉碎的想像，杜湘岚宛如坠谷底。

所有的混在眨间消失，脚下的大理石地板也迅速变成了木地板。低着的杜湘岚站在严秀芬面前，客厅只开了一盏灯，四周昏暗无b。

本来无论如何都难以说的话，在此时此刻却脱得如此轻易，甚至带着急切。

「你是有自己亲看到，还是有听到别人跟你说吗？」严秀芬质问，那冰冷的吻甚至和沈茗薇如一彻，「你能证明那是她的吗？还是你其实没办法确认，就直接打她？」

严秀芬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将杜湘岚心中的想像打得更碎，什麽为了她担心焦虑、为了她跟学校杠上，都是她一个人的妄想。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帮助她。

或许沈茗薇说的才是对的，就像一直以来站在沈茗薇那边的人、就像那些害怕惹事的目光、就像严秀芬满的质疑??

从此以後，她不敢再有任何兴趣，也不再相信世界上会有人愿意帮助她，即便是她最亲Ai的家人。

「??是她先欺负我的。」她的声音乾涩，说话时嘴边的伤被牵动，阵阵发疼。

理智回笼後，杜湘岚当然知自己不该动手，还打得那麽狠，可是她还是好希望在这糟糕的一天，不，或者说是好几个月??她能够得到一丝丝温。

尖锐的斥责刺耳中，但她早已失去了力气，也不想再为自己辩解了。

「那些书？」严秀芬的声音轻轻飘起，人影在灯下晃动，杜湘岚正想，却不料接下来的话如同石狠狠砸到她的心上。

「杜湘岚，我真的对你很失望。」

杜湘岚极力压抑放声大哭的yUwaNg，她用发抖的手扯过衣领，SiSi捂住脸，哭到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