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太清楚，要过去才能知，走吧。」冯瑜利担心赵梦曦再发生意外，内心张，拉着言嵨的外袖示意他赶跟上。那件衣服的材质其实很扎手，但因为夜sE诡谲，街角的浪汉一直以奇怪的目光注视着冯瑜利，所以她没敢放开。

「你们中苑的实验大楼，有一位博士生在里面烧炭自杀，他应该很熟悉那栋楼，知昨天火灾警报有检查，有查来那一间303实验室的坏掉，明天才要维修。不过，他没算到，竟然会失手烧到其他药剂，差把那栋楼给炸了。」

冷清，连最後一片落叶也定格，只剩便利商店还有人坐在玻璃边的脚椅，捧着关东煮碗气。她後知後觉意识到，自己本没有说要去山河路警察局，言嵨怎麽会知，但是又转念一想，的确是山河路分局最有可能受理中苑校内的火灾。

警察叹了气，他表情遗憾:「刚刚十二多吧，医院打电话过来说，因为患者呼x1衰竭，加上大面积烧伤造成低血容X休克，已经过世了。」

「学姊。」冯瑜利本来想回答朋友，但还是挑了更正式的称呼。

「不会，刚到而已。」言嵨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把围巾整理好，重新打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的结，然後说:「赵梦曦还好吗？」

冯瑜利下意识用余光去瞄言嵨的表情，发现後者并没有什麽波澜起伏，便将话题引到案件:「请问是哪里发生火灾?」

经过便利商店的橱窗，冯瑜利远远的就看见言嵨一浅灰sE羊大衣，围着墨sE围巾，斜靠路灯，刚好隐没在Y影里。他周遭的世界又沈又静，听到冯瑜利走来，便缓缓站直，文雅地笑了，碎光柔和地安在他的侧脸。

冯瑜利赶小跑步到言嵨边，仰问他:「你等很久了吗？」

「对。」冯瑜利，神关切，又向前几步。

「他刚刚火灾笔录的时候，我们发现他因为目击到现场的某些画面，心理状况不太好，所以才麻烦你来接他。」这位警察看起来不过三十，非常年轻，虽然已经接近凌晨四，但仍然保持着友善的笑容，有些不确定地问:「请问你是他的…?」

这样算来，那位博士生是在三月十三号Si亡，冯瑜利倒x1一气，连忙用手摀住嘴，不自觉地开始颤抖:「怎麽会!」

警局座落在山河路底，是此时唯一灯火通明的独栋红砖建筑，旁边停满各式警车。自动门从左右打开，警徽挂，他们刚踏去，一位微胖的警察便从座位上站起来，问冯瑜利:「你是要来接赵同学的吗?」

「喔，学姊。」警察笑得有些暧昧，一副「我什麽都知啦」的脸。

大致情况与论坛贴文描述的相符，於是冯瑜利又赶忙追问:「那他本人还好吗?」

「好。」冯瑜利乖巧地应了，和言嵨坐到靠窗到塌陷的沙发，面对整篮苏打饼乾发呆，开始度估。几分钟後，她像是想到什麽似地睁，突然打开手机相簿上下动翻找。

「唉，希望他一路好走吧，他大学是读中苑海工系，一路念到海洋研究所，前几个月才跟着南极研究船海功号去，论文都只差临门一脚了，但因为家里人一直打电话来要钱，又嫌弃他的专业没前途，前天的实验失败应该是是导火线，最後就想不开了…唉，我们其他几个同事刚看到遗书的时候，睛都红了，不知他的家人会有多难过。」警察哀惋地摇晃脑袋，端起克杯抿了一茶，发现墙挂钟的时针走超过10，SaO了SaO下说:「你先坐，我去里面看看，他们应该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