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赵梦曦稍微侧过，冯瑜利几缕秀发垂落在他的锁骨，刺刺的，他忍不住抬手将她的发轻轻拨到耳後，逆着室内白光，自然又亲昵地。

冯瑜利并没有直接坐下，她发现赵梦曦情绪起伏外显，心里有了个猜测，但担心打扰到其他同学学习，於是俯压低音量在他耳边问:「赵梦曦，你的mbti是不是ENFP啊?」

她还特别加上「们」，显得不那麽刻意，好像只是在调查医学系毕业生的参加意愿而已。

冯瑜利微愣，拉开距离与赵梦曦对视，他邃的神总有一邀请别人堕落地狱的魅惑，连她也差着了，只能赶回神:「十六型人格。我传给你一个网址，你去测测看就知了。」

「好，谢谢学长。」冯瑜利控制不住笑意，开资料，总觉得言嵨的讯息，b咖啡因更容易让人心悸，一想到他说话的样就会呼x1急促，脸红张像是缺氧。这可能是喜，可能是崇拜，但那神秘未知的情愫，Ga0不好真如刘晓乔所说的，只是贴近「船」。

那天，冯瑜利因为先去了导生聚，於是请赵梦曦先帮她占位置。到的时候，外面下着磅礡大雨，她虽然撑了伞，但敌不过劲的东北季风，仍然被淋成落汤J，郁闷地用手纸乾浏海，递给赵梦曦一盒金沙巧克力:「这是我们导师买给大家的礼，但是我对巧克力过，你要吃吗?」

孙婷婷记得冯瑜利在系学会担任活动长，她，然後又说:「那你想找舞伴吗?」

几次筹办会议，光是要把八个科系的名称编在同一个主题里就想破了，所以对组成份极度熟悉。

「不会，有问题都可以直接问。」

吃货刘晓乔战斗阶段，已经开始护，冯瑜利反正晚餐吃饱了，遂直接搁下筷，拿起正在充电的手机，传讯息给言嵨。在一阵用字遣词的纠结之後，删删减减终於发去这句话:「学长，你们会去毕业舞会吗?」

然後几份标注年份的pdf档案跟着来，言嵨接着:「对了，这几份考古题给你，你先从110年开始写，这个教授通常都会跟四年前类似的题型。」

冯瑜利表现地蛮不在乎，因为万一现场混，没有照细，她还得忙着控场，完全不会有时间享受气氛，或者里面的酒，所以她回答:「再看看吧，反正也不是我们要毕业，不太重要。」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刘晓乔拍着饱胀的肚在地上开始手机，冯瑜利清理完垃圾正要去丢，只能从她上跨过，手机突然震动，言嵨回覆:「我们几个应该都会。」

「啊?喔。谢谢。」赵梦曦本来很惊喜，听完以後神缀着的光瞬间熄灭，但还是默默接下。他看到冯瑜利侧背一个帆布包，手臂还夹着刚借的参考书，便帮她拉开椅。

再次见到赵梦曦时，是在图书馆五楼的自习室，他JiNg神大好，又变回以前那有桀傲不逊的样。学校自习室有一整面为了采光设计的落地玻璃，可以清楚看到走廊行人一举一动，除了中间夹杂几个磨砂校徽。而自习室内每一张桌都有三个座位，通常学生们会优先选择最左和最右的位置，中间则摆放书包等杂。

「好喔，欸，最後一块给我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