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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正司的案卷里写得清清楚楚,那另外的半块玉佩是在离石阶不远的草丛中拾得的。
她摇头:“没有,只是想到了些事情。”
不止是酒,不论送什么礼也没有这样送的——将礼送给一个人,硬要提一句另一个人喜欢,这算什么做法?
夏云姒不禁奇怪:“怎么了?”
周妙又接口:“我便与她客气说,那等我生下孩子必要尝尝。她却说皇上喜欢这酒,得空时让皇上小酌两杯也是好的。”
夏云姒蓦然睁眼,惊喜望去:“当真么?”
夏云姒离席见礼,庄妃摆手笑说:“都没外人了,还多什么礼。快一道坐着,这一上午将本宫累得够呛。”
方才宫正司呈来的案卷,却又让她察觉了更多事情。
夏云姒进屋时,屋中的椅子都不够坐了。
可那日行宫之中并无外男觐见,除却皇帝以外再无其他男子,那这人就只能是个宦官。
而莺时说得也清清楚楚,这半块玉佩实在山坡后的山脚下拾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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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凝神思索了半晌,迟疑着点了头:“我试试看。”
“家里?”夏云姒浅怔,越听越不明就里。不多时,却见方才退出去那宫女折了回来,手里捧着一樽酒壶。
那就是柔贵姬刚有了孕,她的孩子就意外夭折了。
夏云姒颔首:“可是有问题么?”
夏云姒看过去,笑容端庄温和:“哪里是庆玉宫风水好呢?宫里这两年喜事不少,姐妹们尽心侍奉皇上,孩子迟早都会有的。”
柔贵姬有孕两个月,便是六月的这个时候有的。
贺玄时一语喝过去:“喊什么,不见贵仪睡了?”
叶贵姬慢慢也从丧子之痛里走了出来,只是整个人沉寂了很多,不再像从前一样嚣张跋扈,人前人后话都不多。
而太后惊闻噩耗,倒为此大病了一场。孙儿那般惨死,对老人而言打击颇大。
叶凌霜盘坐在床上,银针一下下刺入手中人偶的腹部,眼中满是血丝,血丝交织出愤然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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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临近晌午时离了庆玉宫,为让周妙妥善安胎的庄妃一整个上午都在交待宫人做各样安排,倒是这时才得空来看周妙。
是奇怪。
“所以本宫就想着,若你方便与家里开口,能不能……求一求家里,看是否能寻到门路,瞧瞧这酒到底有什么妙处?”庄妃开口开得很有些为难。
庄妃递了个眼色,身边的宫女向外退去,她又道:“你可还方便求家里办事么?”
她快言快语地说完,庄妃睇着夏云姒,挑了眉头:“你听听,奇不奇怪?”
宫人尽被屏退,殿中空荡荡,瞧着有些寂寥,合着窗外蹭着墙的瑟瑟秋风声,又有些肃杀。
周妙却摇头:“太医没验出什么。不过太医也说了,这酒太烈,有些东西怕是难以验出,他也不敢打包票。”
夏云姒便又说:“那不喝就是了。”
含玉黛眉微锁:“怎的突然出神,可是身子不适?”
接着问得叩首之声,那宦官的声音转而压低三分,吸气却仍未减:“皇上,柔姬娘子方才传太医请了平安脉,太医说……娘子有喜了,已有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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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听着也笑,笑着笑着,神情忽而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