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得过且过。

她续：“你早年投靠过贵妃，贵妃没了，你便倒向昭妃。昭妃一朝失势，你又投靠顺妃——她竟还肯要你？你是不是打从一开始就是她的人，这么多年都是在帮她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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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婕妤如仪婕妤一样，膝下并无孩，连女儿也无，首先害五皇的事便说不通。

没了心气，也没了在意的事情，一切都似乎变得无关要，多么可怕。

五月末，柔充华了月，小公主也满了月。中便不再那么忌讳不吉之事，皇帝终是以一圣旨赐死了仪婕妤。

她忽而觉得自己全然不懂这仪婕妤的想法，又忽而分外清楚仪婕妤这样的人，大概才是里大多数人的样。

一笔烂账算得清么？

这地方，真是吃人不吐骨。

仪婕妤只自顾自地继续抿茶：“那你死她好了。”

但待得离了冷，她却反倒不受控制地细思起了仪婕妤一言一语。

可她没机会走去了。

这就离奇了。夏云姒心下盘算着，颇觉得有些疲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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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不禁又看了看她。

夏云姒见问不什么便离开，不与她耽搁工夫。听到此言，脚下倒又顿了顿：“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左右不了我。”

要帮其中一方？看着你们狗咬狗，岂不更加畅快？”

四月末，柔贵姬周妙平安诞下一女，位晋充华。

斗得赢么？

“其实你这样斗来斗去，究竟有什么意思呢？”仪婕妤中的玩味越来越，“你想为你报仇，可这仇，你报得明白么？”

便是昔年在的案中蒙冤几年的那一位了，也是与仪婕妤一并随嫁潜邸的媵妾。直至昭妃落了罪她才平反，晋婕妤是上次大选之前的事。

仪婕妤语重心长：“所以啊……我劝你收收心吧。一笔烂账算不清楚就不要再去算，得过且过的，日便也过下来了。你瞧瞧我，这么多年不也好？真到了没法得过且过的这一天，我也就认了。”

那些话仿佛突然有了力，一时间让她犹如中了咒一般，一味地去想。

夏云姒望着气，又竭尽全力，长长地将这一郁气呼了来。

于是夏云姒便听说，宋婕妤在得知仪婕妤的死讯之后大为悲痛，一度哭在寝殿之中，夜里也有几番

像她这样满怀斗志、亦或像和昭容那样运气奇佳的到底都太少了。绝大多数人这样连命都不由自己主的地方，大约都和仪婕妤心思差不多。

夏云姒置若罔闻，直言发问：“可是顺妃么？”

她本已想得十拿九稳，这句并无否认的话却反令她倏尔辨不清真假——若仪婕妤意在混淆视听，那便已是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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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仪婕妤轻耸肩，“可你是个聪明人，何苦自欺欺人——中之事皇上但凡想查，哪有查不明白的？左不过他不想查罢了。那你斗得过昭妃、斗得过我，又有什么用？迟早会碰上你斗不过的人，到时连皇上都不肯站来为你主持公，你又能走多远？”

夏云姒知并不像她一般有这许多算计，但说到底也不是个蠢人。那些是是非非都看得清楚着呢，只在皇帝一个人上栽了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