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个个都有嫌疑，前来送膳的一众宦官亦逃不过，很快就都被看了起来，挨个盘问。

她并未料到夏云姒竟会将她摸出来，更不想与她这样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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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如出一辙的事落在了她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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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妃噙着笑摇头，将手中余下的几颗子丢回棋盒中：“我早该输了，你倒有兴致，还拖拖拉拉的陪我玩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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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窈妃察觉了什么，又或通过夏家的人脉查到了什么，所以故意与她玩这样“如出一辙”的一手、又轻而易举地让她查到。

方才她点到为止地将这话题绕了过去，只说怕她听了担心。

可会不会有百密一疏之时？

“竟有这等事！”顺妃拍案而起，黛眉深皱。好生缓了几口气，才又做了吩咐，“平日与他亲近的人，挨个查过！”

可话说一半只会让人更加担心，庄妃后半场棋下得都不安生，连几次扭转局面的机会都错过了。

如果有那么一丁点她自己不曾察觉的疏漏，夏云姒便有可能摸到她。

“我赢了！”玉竹轩中，夏云姒笑舒着气，潇洒地将棋盘一推。

或是为让她收敛，或是为向她宣战。

尚食局中与他共事的宫人最多只能供出他近来似乎莫名得了一笔钱，送回了远在山中的家里，具体是何人给的却不知了。

她从不曾亲手做什么恶事，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推别人去做，理应没有留下什么端倪才是。

顺妃抬了下眼皮。

庄妃拣出一颗子作势要丢她：“得了便宜卖乖！”

然而不足一刻，那大宫女又入殿匆匆禀了话，禀话时脸色煞白：“娘娘……那送膳的宦官中，有个叫吴韧的……忽地自尽了。奴婢刚去看过，大约是早已服了毒……干完这事正好毒发。”

燕修容将事情办得如此“漂亮”，却是她没想到的。

夏云姒挑眉笑了声：“原来姐姐还在想这个？那我可学会了，日后下棋都找一桩事吊着姐姐，我便盘盘都能赢了。”

如果有、如果有……

“娘娘您看……”大宫女心有余悸地睃了眼外头，“您看这路数……与皇长子那边刚出的事，是不是如出一辙？”

可她又迫着自己冷静，迫着自己压制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