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顿，就将话茬递给了夏云姒：“还有什么别的想法，窈妃妹妹说说看？”

况且此番充大度，十有八|九还能一石二鸟。

“诺。”夏云姒应下，显得无比温顺谦和。

和昭容与周妙都不傻，两个人面皆是一遍，却也没立即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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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至十五时，顺妃仍在称病，众人就转去了庄妃的庆玉问安。庄妃提前给夏云姒透了底，不日前向太后问安时太后提起了大封六的事，正好拿来与众人同议。

夏云姒颔首莞尔，与她一唱一和：“妹妹平常和庄妃熟络了，今儿说话就直一些，别见怪——这晋封之事，咱们确实不打，但在妹妹心里，倒觉顺妃的位份该抬上一抬。说到底是中资历最老的嫔妃，慕王府比佳惠皇后还要早上一年，咱们该以她为尊。”

是以待得众人落座，庄妃便先说了自己的打算：“着往年的例，有女的嫔妃大多要晋上一晋。本与顺妃、窈妃已居位，倒是无妨。和昭容若能晋至和妃，正二品妃位便满了。柔充华依太后的意思可抬至九嫔，还有宋婕妤资历也了，大约同样要晋到九嫔之中。”

他看得亦是一滞，她轻轻叹息：“是了，‘惠’字与臣妾不合。就是合，臣妾也不能担——是佳惠皇后，臣妾若为惠妃岂不冲了她的谥号？那是万万不能的。”

她没说什么，静静地听着他续说：“可四妃变三妃也不合宜，朕要再添上一个才是。这新拟的位，朕想由你第一个来坐才算圆满。”

自然不能用。她如何能让顺妃坐上四妃之首。

说着顿声，又续言：“只是有一件事，臣妾与庄妃意见相左。”

这事她们心里拿主意便是了，到底都已是位嫔妃，也不必显得太过殷勤。

至于若她们选了顺妃那一方，那可就要另说了。

少顷，他长声慨叹：“是朕疏忽了。”

庄妃眉浅皱，思量了半晌，缓缓：“也对。那这事……便由妹妹与皇上提吧，余下的人本拟个折呈给皇上看。”

皇帝恰是这日刚歇下来，接下来便是一整月不用为政事烦心，换谁心情都会不错，连晚膳都多用了些。

说着眸光转：“倒是庄妃……也确是都当得。”继而眉心了一下，有自顾自否认了，“不行，德字不行。坊间总说‘女无才便是德’，庄妃读书也确不算很多，这字给她形如讥讽，怕是好事也成了坏事。”

夏云姒在他放下筷后又为他盛了碗汤，他原不想喝，她却：“臣妾自己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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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顾自地抿着汤：“朕也这样想，但你觉得四妃里哪个位合适？”

“也是该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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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庄妃的意思，是臣妾与她、还有顺妃都不必急，余下的人里和昭容可晋和妃，柔充华与宋婕妤可晋至九嫔。往下位份不的她会拟来呈给皇上，想必安排得也都能得。”

过就那么一个——你安心过日无妨，但站在我们这边自然更好。

她听他语中的揶揄，轻嗤而笑，忽地神情微僵。

越是与顺妃这样暗地里较上劲的时候，越不妨得面一些。

“……这臣妾倒没细想。”夏云姒浅锁起眉，斟酌了须臾才又开，“不过顺妃贤良大度，又才德兼备。论起字来说，臣妾觉得贤妃与德妃最为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