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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着实没什麽兄妹的情谊。
秦恬识情知趣,也不yu再打扰这位嫡兄,於是乾脆叫了秦贯忠。
“父亲,nV儿今日有些疲乏,想、想早点歇了。”
秦贯忠稍感意外,但秦恬都这麽说了,他也不好勉强。
“那算了,你晚间想吃什麽,就吩咐灶上做,吃完饭便早些歇了吧。”
“是。”
得了应允,秦恬眼角飞快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那人,见那人默然收回了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书房里的存在实在令人头皮压得难受,秦恬着实不想再停留,连忙告辞。
“nV儿先回去了。”
秦贯忠只好叫了大丫鬟h菱,送秦恬回朝云轩。
书房里恢复了两分平日里的光景。
秦贯忠也没有再提秦恬的事情,转了话题问起了秦慎这几日在外的事情。
这两年紫禁城的皇帝不问政事,连京城朝廷办差也怠惰起来,各地全凭自己撑着。
青州地广,北面东面皆临海,北面也就罢了,东面时常有海匪入侵,秦贯忠一人之力时常难以应对及时,秦慎便替他挑起几分担子。
去岁,他率仅仅半个百户所的兵力,将企图上岸抢掠的数百海匪全部击溃,身上虽没有官称,但却在青州的军民中立了威。
秦贯忠索X把几处海防要务交由他来办,算是历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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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番秦慎一连几日外出,正是去了青州东沿海几城,替秦贯忠巡防海务。
“......这些天你也辛苦了,沿海几个防御卫所的事你也都熟悉了,也该留在家中休歇些日子。”
秦慎对此并未回应,只是想到什麽,道了一句。
“儿子此行料理了一人。”
“什麽人?”秦贯忠微微挑眉。
秦慎并不遮掩,直接道。
“此人是母亲多年的陪房,可惜此人吃里扒外,收受外人贿赂出卖府中消息,甚至与海匪有些交易。我查到他头上,他便闻风落跑,但被我於诸城附近抓获,已经处理掉了。”
简单两句话,就把这件事交代了。
最後补了一句。
“此事儿子不准备同母亲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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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贯忠明白妻子X子,不太能经得这样的事,点了点头。
但问了一句,“行贿?是什麽人行贿此人?”
他说着,想到了什麽,声音压了几分。
“是不是......邢兰东的人?”
邢兰东,山东提刑按察司四品副按察使,专掌山东各府邢狱,秦家所在的青州府也在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