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后，才传来一声轻轻的“啧”。

季逍轻轻地问：“您真的谢君吗？”

季逍一时沉默，停了手动作。迟镜实在累极，靠在他片刻，便半昏半睡过去。他临失去意识前，仍喃喃：“星游，饶了我吧……星游。”

疼痛过后的愉太过迅猛，迟镜被得失声，仰起发低低的。他浑无力，只能夹前人的腰，以免被颠落，卷洪中去。

迟镜圈通红，只能默默垂泪，暗暗忍受。可疼痛易忍，愉难防，季逍带给他过于饱胀的痛苦，也带给他一浪过一浪的快。见迟镜要忍不住叫来了，季逍抱着他坐在上，霎时得更。迟镜几乎能到，他那事微翘的牢牢契在自己内最最的地方，稍一，便四溢。

迟镜被冲撞得受不了，呜咽着告饶。可季逍越听他示弱，越要把他碎在怀里一般用力。黑发落，织在一起，两人皆有薄汗蒙上鬓角，似为一切蒙上薄纱。

屋里再无声音，直到鲛烛燃到尽，发“嗤嗤”细响，最后化作一缕青烟，室内重归黑暗。步床上凌不堪，有两人手足相缠，陷其中。

季逍欣然承认：“您清楚就好。”

他没有给迟镜扩张，生生闯了去。即便早先被谢陵用手过，仍是的，季逍直接来，也还是有些勉。

季逍并不舒服，被夹得低了一声。但当他看见少年空的神情迅速被痛苦满、似画像复活时，忽然又心情好转，亲昵地吻了吻少年角。

“我知。”迟镜抬手掩面，委屈地着睛，哽咽说，“但是，我也不是谢陵啊。你恨他、拿我气，我都知。”

季逍托着他，雪白的从指间溢，因人情动，透着薄薄粉。季逍找准迟镜最柔之，快速撞，将迟镜整个人都颠起来。

你恨谢陵。对不对？”

待季逍翻来覆去地了一、各姿势都换过、还打算重复一遍的时候，迟镜终于说什么也不肯合了。他像被开了一般，泥似的陷在季逍怀里，吐着尖不断气，哀求：“不要……不要了。”

季逍舐着他的，将可怜的珠衔在齿间，用尖细细描摹。两侧红樱都起，本只是微微起伏的也被掐指痕。腰间更不必说，尤其是那对腰窝，仿佛是为了让人扣着从后方而生的。

季逍毫不在意，随哄：“如师尊好气。可惜我并非谢君。”

迟镜咬着说不话，只觉小腹都被得凸起了。季逍以前为了不让他发现，应该压抑了本，效仿着谢陵情事风格的。而他本人毫无顾忌地用情时，全无怜香惜玉之意。

可是说到最后，他轻轻叫：“谢陵，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