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陵控灵微，将一线灵力渗透到迟镜的气海，试图动残。可迟镜毫无觉，那截破碎的灵亦死气沉沉，并无反应。

在迟镜的气海，那一截灵断断续续，仿佛遭受过重创。不过细看之下，会发现他的残竟然成极佳。灵的等级越，泽越浅，如谢陵便是霜雪般洁白的仙灵，迟镜内的残，却是完全透明的，似琉璃碎片。不难想象，若他的灵完整，该是何等惊世的天资。

少年正专心致志地洗发，双手直刨，试图将皂荚搓的泡沫堆在，可惜发丝细，却多且密，令他难以如愿。

悸动不过一霎，灵台肃然清明。迟镜大地起气来，习惯地住心脏，片刻后才意识到问题的并非心脏，而是、、耳，还有内更，某个从未显过存在的地方。

迟镜被称为废灵，别说纳灵气了，连知灵气也不到。但只有谢陵清楚，说“废灵”其实都算抬举他——若是让宗门医修来看，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迟镜的灵不仅是废的，还是碎的。

迟镜洗净发，：“你又在修理它吗？”

他一放松心，双手不自觉地摸索躯，沿着脖颈一路往上，扶住脑袋，又慢慢落到小腹，最后犹豫着停住，在了气海的位置。

“我怎么会灵呀，我可是废灵。”

迟镜摆摆手笑了起来，谢陵却未松手，继续细细查探。天地间蕴着无穷灵气，修士便称作灵，乃是灵纳了足够的灵气后筑基的过程。灵气下沉，聚作气海，炼化为灵力，灵力沿着通灵脉游走，运转周天后凝于丹田，最终形成内丹。

谢陵：“你的灵，刚才回应了我。”

谢陵闭目不语，迟镜自顾自地说：“三年了，你每十天半个月就要试一次。可惜名满天下的伏妄君，也有办不成的事呢。”

谢陵依然不答，只是睫微动，指尖稍稍挲了一下。迟镜无奈地晃晃脑袋，本想拨开他的手，上岸穿衣，不料就在谢陵的手指移动这瞬间，他突然一个激灵，如浅梦忽醒。

迟镜惶惑：“我、我怎么了？”

谢陵倏地睁，松开了他的后颈。

谢陵将手置于迟镜的后颈骨上，指腹及的肌肤微微放光。迟镜觉得被他摸的地方发，：“怎么啦？”

迟镜呆在原地，：“发……发生什么了？好、好奇怪！”

谢陵怔怔地望着他，底一瞬间涌无数复杂的情绪，许久才全压住，低低地唤：“阿迟。”

迟镜摸索的顺序，恰好是灵力脉、游走周天的路径！

谢陵问：“近日可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