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切回复后，李斯一气，“陛下居然没有恶了国师，看来，我要再往重些审视国师的地位了。”

“臣在。”

陛下不再痴迷方士们的丹药了！是国师劝说的！

“老师，阿父拜了一人为国师，特许她与自己平起平坐，还要为她建殿，与皇帝相同规格。”

男为“臣”，女为“妾”，隶臣妾便是罪犯隶。

“陛下他糊涂啊！”淳于越长叹，“此前已为诸多方士白耗国库，如今居然允许一女与他平起平坐，这……必是祸国妖姬！”

咸。

展开父亲送过来的信件后，他的眉慢慢地蹙起，待到看完后，拿上这卷特意用帛来承载书写的信，去了自己老师——知名大儒淳于越府上。

始皇帝亦弯腰捡起一片，指甲尖一寸寸往上，裂开蜿蜒碎纹，他摊开手掌心，让蒙毅看那碎开的，：“国师喜生机，若是特别允诺隶臣妾尽心尽力伺候国师时，可以簪钗，面上敷粉，待隶臣六尺五寸，隶妾六尺二寸时，便放免为庶人，赐金百两——他们有摆脱籍的希望，自然就会展现得生机。”

这样，国师也会更喜。

听听到一声——

没看那位卢氏方士，得到神女怜惜后，肤质一下变得如吗！

然后，他们喜极而泣时，又听到了另外一个爆炸的消息——陛下要在咸，正式举办隆重的拜国师典礼，彻底将神女的地位定下来。

这位才二十岁的青年神温和，没有半分攻击，一举一动都带着受儒家影响的文气。

“朕已命人在咸修筑国师府，你速速令人快加鞭，再送一封信回去，将要调送去国师府的人拦下，换为隶臣妾。”

能用国师的位置将一位神仙拉到大秦这边来，他们求之不得！这可是神仙，万一她什么时候兴了，送灵丹妙药，哪怕不是长生的丹药也赚了。

……

上层的官员大多数举双手支持。

此时，让隶在咸修建殿作为国师府的信件，通过八百里加急，终于送到了留守咸的始皇帝长——公扶苏手上。

通武侯王贲了剑就去找人对打，一通酣畅淋漓的比斗后，快活地大笑，“今天真是个好日，我听到了最好的消息！”

“不是徐福，是一女，自称九天玄女，阿父被她迷惑，相信了她的戏法是神迹。”

“什么？”淳于越谨慎地问了一遍，“陛下真的已经决定了？李斯他们没有劝陛下？这个国师又是谁，徐福？”

“陛下，为何不用良人？更净些，国师或许会喜。或是赠予旧郑卫之女与赵女，这些地方女俊，国师看了更赏心悦目。”

蒙毅领命，随着他的离去，同行来泰山陪始皇帝封禅的百官们，也各自收到了消息——

右丞相冯去疾得到消息时，“铮——”一声，弹断了琴弦，老泪纵横：“好好好，国师甚好，能劝得动陛下！老臣再不用担心陛下吃丹药吃坏了。”

陛下沉迷于嗑药，真是急坏了一群臣，他们劝也劝过了，哄也哄过了，陛下就是不听，现在比起沉迷吃丹药，沉迷神女，真是再好不过了——至少神女不会让陛下暴毙。

蒙毅讶然。

“蒙毅。”

“李相，冯相没有拦住阿父，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责罚，阿父一意孤行，此前就因为吾等对方士的不喜

消息传到左丞相李斯耳中时，他问了三遍带来消息的下人：“陛下真的不再吃丹药了？陛下只服用国师的丹药？那些方士不再有特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