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度刚好能让他跪着还能看见过程。

打的也不轻，疼的不过他受得住。四五十下左右，就染好了颜。通红胀弹。

纹师在他大内测纹了一句什么，段友田没看见。

疼痛跟着笔锋走，笔尖走到哪疼痛就落在哪。加挨打过后的疼痛。

几株墨竹靠近，占了右的三成面积。不在乎还是块，有没有重叠墨迹，盖住原来的墨线又刺一遍。

里面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过了会西装男走了来。

自下而上升起一段段竹节。竹叶细长，竹修长直，跃然在凹凸不平的朱砂纸面上，刚劲有力。

不敢动，只能等候笔尖自己落下挨上肤。

两个主打完也不理人，没有的意思，又坐会椅上。像是大发慈悲，抚了一下没有主人乞讨的浪狗。

不等跪趴在地上的人反应过来，连续无间隙的又补了40下。打的大一圈，显红更鲜艳。

然后从左到右一条长长的黑直线到底，连接圈起来的两边。像被一刀切成两半，疼痛清晰的沿着那条细线扩散开来。

刚打过的上不少块布满整张，段友田连带着反复摸着这些块。摸的和手心都舒服。

“既然你想纹满那就全纹满吧，把整面涂成黑的纹满就好。”老板思考了一下，手轻抚着了决定。

纹笔刚一碰上就疼的一缩，居然这么疼。

手上一轻，戒尺被取走接着上就是一疼。

很快另一对结束也离开了，店里就剩他一个顾客。

听起来有心动，他真心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兴奋的。“那就这样吧，听您的。”

只见他缓缓解开带，坐到了台上。岔开了，里面只穿着内。

段友田把两只手探向后，握住两半发的。受贴在手心乎乎的温度，泛起满足。

一画完成再起新画，最右侧贴边画像山的奇石。石上生松柏，国画独有的华山松自右向左倾斜生长。

察觉到后的人离开，段友田才直起一直弯着。没有站起来选择挪到一边等着，也不打算提起了。

段友田收敛情绪，双手捧起戒尺举过，视线只敢落在脚和鞋上。

接着又划七八条，都在端中间最靠上的位，每条线相隔非常近。

羞耻又返上来，上的温度散去，他左右手替。总有一只手留在后，不至于手足无措，从自己上汲取安全。

还没等他直起，里又走一个人。揪住他的衣领就往里拖。

大门敞开着没关，里自然听的清清楚楚。

纹笔尖随机在上划，十几七八糟的黑线条过后，纹笔又画了个大圈把整个圈了来。

纹师有些不满“别动，老实，还以为是个守规矩的。”语气严厉手上动作更重，刚纹完一位好像有不耐烦了。

暴的几步就拖到室内，扔在地上。又从另一个手中接过戒尺。

针反复多次的刺穿层，把黑染料带肤层。

结束后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笔尖沿着刚刚挨打显的块画着圈，把块都描绘了来，手上动作并不温柔。

“到你了，想纹什么样的？”说着招呼人过去。

西装男人也站了起来，段友田有些意外。

扶着墙从地上慢慢起来，跪久了膝盖有些僵。

自己这是一脸不要了。

临摹完块，笔尖又开始画画。先是画了个猫爪，三指宽，细线勾勒廓。画了一半又没了兴趣，填只填一半转又去画别的。

他赶双手撑地，尽力摆恭顺的姿态。

“好了。”另一边纹的那位结束了。趴着的人自己挪下台站直。忍着痛移到一边。

两像摊开的古书，内容是通俗易懂的文言文，应当如何循规守矩束缚自己的思想顺从主人。

“货等不及回家用机人打了，求求两位先生！”从开始的羞耻到极，到最后喊声来。

上印的是整齐规矩的句，自上而下排列圭笔小楷。

却没有领养小狗的想法，更不想被野狗缠上。

段友田也不知想纹成什么样的，要纹就要纹的纹满。其他的是字是画好像都无所谓。

“纹是特制的，会刺激肤增加痛，以及阻止愈合持续疼痛直到洗掉纹。”猜到顾客的疑惑直接回答。

段友田把想法告诉老板，在台上趴好把去。

没想到这么疼。段友田皱眉，他没纹过，只是拿针刺表面有这么疼吗？刚才两个人也没什么反应。

他把目光转向正在纹着的上，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锋利的针尖刺密集的松针，栩栩如生的画作带着大面积的疼痛展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