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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冷眼旁观,或许在无声的思考。
“韩越。”
楚慈低低地叫了他一声。
“你还记得我上一次离开你吗?”
韩越突然一静,猛然想起来曾经他被结结实实的绑在床头,醒来就是楚慈在床边看着他,安静地说:“我想跟你告别。”
韩越瞬间僵住。
刹那间被抛弃的恐慌席卷全身,像风暴掀起大地,将深埋已久的暴虐的根从他的身体中连血带肉一样拔起。Alpha的信息素已经将卧室填满,如果这间屋子是个气球,可能此时已经濒临爆炸。
——你他妈想干什么?!
韩越猛地挣扎起来,他甚至因为过激的情绪而无法感受到自己的手和脚被缚紧。鼻翼翕张着剧烈地抽着气,像刀一样割进肺里。
——我又做错了什么?
老子不是有乖乖听你的话吗?!
他的喉咙里滚出野兽一般的咆哮,立刻便试图扑向那声音发出的地方。
有那么一刹那间韩越甚至在想,会不会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狎昵是错觉,温情也是错觉,楚慈没有离开他也是错觉。
整间卧室里都回响着野兽的呜咽。
然而就在他暴起的瞬间,浅淡的沐浴露的香味带着一丝凉意靠到他身边。他的胳膊上被一个冰凉的什么碰了一下,那是指尖。然后是带着温度的手心——比起他快要烧着的皮肤,那是一个温凉的手心——摸索着试探着,先是滑到他的手腕摸索了一圈,确认了没有破皮,然后立刻就被韩越痉挛一般地反手握紧。细瘦的腕骨硌在他掌心,那力道像是要把骨头捏碎。
楚慈的声音带着安抚:“别怕,别怕……我不是要走。别怕。”
韩越鼻翼翕张着呼吸,半晌稍稍松了手劲儿,像是生怕什么从手心溜走一样。
易感期的Alpha,会比平常更需要伴侣的陪伴,更加患得患失、胡思乱想、神经质地讨好求欢,一切欲望都会放大数倍。
是真的,韩越也不能例外。
身上有重量倚靠过来,他的下巴上挨了一个温温凉凉的吻。屋子里空调很足,楚慈静默良久,皮肤触手都是冰的。而韩越被他自己的心火烤的像个熟透的红薯,拿来暖手正好。
“……唔!”
韩越的身子突然绷紧,喉咙里含糊地低吼一声,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楚慈在他耳边微不可闻地说:“这是道歉。”
那双微凉的手在韩越的挺起的性器上上下套弄起来,摩擦间逐渐变得温热,手指不时还带着些许无意般戳弄着小孔。他能感受到有一丝凉意掠过茎身,那是指尖离开小孔时拉出的水线。楚慈还记得韩越说的要用力一些,然后加以一些技巧,于是韩越舒爽地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嘴被堵着,他便拿头胡乱地去拱楚慈近在咫尺的肩窝,去撞他的胸口和脸颊,把鬓角的汗水统统蹭在那凉爽的还未全干的、带着洗发水香味的头发上。
他发出舒爽的鼻音:“嗯……嗯——!”
这力道简直贴心啊!
韩越几乎瞬间就服软了。只有鸡儿激动得梆硬。它在楚慈的手里耀武扬威,带着热气戳弄着对方的手心。韩越能清晰地听见近在咫尺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带着一贯的克制……和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