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宋袅袅，明明是大学生，却完全没有任何大学nV生该有的反应，她也分享，“我昨晚的客人也不错的，b起我妈妈的客人来好很多……”

“我也收到了，林总大方的。”一万块，是以前当护士的时候两个月的工资呢。

“好的，很大，很温柔，也很舒服。”周a1A1想起大学时和舍友会在宿舍一起也会讨论男人，但讨论的内容差太远了。大学时会讨论哪个男生长得好看，有男朋友的会讨论男朋友给自己送的礼，亲密一的会分享会不会牵手拥抱，连讨论亲吻这事大家都会脸红。更别提zaT验这事了。

“P啊，我的腰好着呢，就是昨晚那个客人，知我是学舞蹈的以后竟然要我很多很奇怪的动作，”宋袅袅咬着披萨糊不清的骂，“真是有病，以后不能再告诉客人我会舞了。”

“我妈妈的客人年纪都大的啊，并且国sE天香b我想象中好很多，我以为会都是老呢。”

“要的。”周a1A1听到她这么问，就知是没过社会不太懂人情世故的小姑娘，认真教她，“昨晚的两个客人都不错的，是杜照顾我们。”

“你跟你妈的客人……？”

“对啊，昨晚的客人简直是个神经病。我也想吃披萨，有我的份吗？”

周a1A1叫了一份外卖到自己的房间里，刚吃呢，就听到宋袅袅的开门声。

“唔，那我们要给杜吗？”宋袅袅不确定的问。

宋袅袅摇，“我没有什么立场怨她，她有问过我的意见，我同意了。”

“刚回来吗？”周a1A1上手准备吃披萨，转过一看，宋袅袅穿着昨晚的旗袍，扶着腰走来，看起来特别诡异。

周a1A1递给她一双手，又叫了一份披萨。

“那你不会怨你妈妈吗？”

“我昨晚收到小费了诶。你呢？”宋袅袅问。

“你的腰……”周a1A1特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啊？”周a1A1一下没反应过来。

“b起你男朋友怎么样？”宋袅袅好奇的问。

宋袅袅，“知了。”

“前男友。”周a1A1调，“前男友更大一，不过他很暴，经验也不多，没那么舒服。”

周a1A1被她一脸的痛心疾首逗笑了，两人安静的吃了一会儿，吃完这份披萨在等新的外面时，宋袅袅才像是补充完能量一样，问她，“你的客人怎么样？”

“我刚成年的时候我妈没钱给我付学费，我妈就问一个客人要不要破我的，那个客人同意了，就把我睡了，然后我才有钱付学费。”

周a1A1有很多话想说，但是说什么也都晚了，她m0了m0宋袅袅的手，什么都没说。好在这时外卖到了，两人又吃起新的一份披萨时，也换了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