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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鲜的汁水便不受控地流淌喷溅在床单上,不必言语,这便是年轻的雌子渴望与雄子亲密接触的渴望的最好证明。
兰特也不磨蹭,主要是想着刚刚被围观的盛况,现在指不定外边还有一堆人守着呢,就算他的身份保密,但学生会长在他屋里待太久也不是好事,谣言可以有一点,但不能太多。
所以在伯洛恩意乱情迷地又小高潮一波时,他便趁他不注意解开裤头掏出家伙贴了上去。
伯洛恩让那滚烫粗大的触感吓得登时清醒过来,他心脏跳得都快炸开了,现在顶在他腔口的那根巨物明显比他接受训练时使用过的最粗的道具还要可怕。
他一边恐惧一边兴奋,“殿下、我、我还是第一次……请您怜惜……”
嘴上这么说,两条长腿倒是积极地往两边压得更开,好让丰软的腔口敞得更开,方便汁水涌出润滑,饱满的胸脯也在用力起伏,为身下肌肉放松做辅助。
“放心吧学长,你只要控制着点别叫太大声让外面听见就行。”
雄子促狭地调侃着,即便明知不可能,伯洛恩也还是局促地缩了缩肩膀。
就在肉冠进入的那一刻,他那一直假装安分的精神触须也不装了,刻意配合着下身的节奏入侵雌虫的精神域。
相比起还算克制的虫屌,他的触须可没那么安分,虫屌好歹是直出直入,触须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赶进门就左扭右扭,察觉到雌虫惊慌失措的小触须,更是跟大爷似的大须一挥把它们全缠住,整一个左右拥抱。
“啊呃——!!”
伯洛恩的反应跟其他雌虫没什么区别,同样的惊慌失措,可他的触须在兰特面前就像蚍蜉撼树,连逃都逃不掉,更别说反抗。
触须长驱直入,在他身体绷紧又瘫软的瞬间,下边的虫屌也紧随其后,一口气顶到底,直直撞上瘙痒不已的孕腔腔底。
雌虫本就敏感的身体这下更是溃不成军,高潮几乎没有间断,雪白柔软的身子痉挛剧烈得兰特都担心他会承受不住晕过去,触须这才颇为不情愿的稍微安分下来,直到雌虫大口喘气缓过神来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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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呃、殿下、呜、太多了、呜、受、呃、受不了呜……咕啧……”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求饶的话,却不知他此时这副与衣冠端正时极度反差的模样有多勾人,那双温润的绿眸这会儿含了浓密的水汽,长睫也湿润,轻颤着的小模样要多诱惑有多诱惑,勾得兰特都忍不住低头在他那不自觉地伸出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咬了一口就有第二口第三口,那些话就全被吞没在纠缠之中,很快混合上下方传来的快速捣穴肏弄的黏糊声响,这曲淫靡的曲子越奏越密,越奏越长。
他的柔软的褐发被冲撞得在枕上凌乱地散开,他呼吸急促,手臂本能地攀附着雄虫的肩颈,雪白胸口被吮吸过的两粒嫩红的奶头被刺激得完全挺立勃起,连乳晕都跟着涨大一圈。
随着龟头不断捅到最深处,并且越来越深,每一下都目标明确地直指孕腔,他的尖叫喘息也愈发尖锐,被捣得不断抽搐的腔道软肉疯狂收缩吮吸,紧紧裹着粗壮的肉茎。
他的生殖腔太软太热,年轻的身体经过调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鸡巴套子,兰特都忍不住加大动作幅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把雌虫下身撞出清脆响亮的拍打声,雪白的腿根被撞得一片通红。
“呜、停、呜、慢点、啊——!太深了、呜、要被操烂了呜、殿下、呜啊——”
这一下下的几乎把伯洛恩的灵魂都要撞碎,他的呻吟愈发破碎,词不成句,全是破碎的吟哦。
他粉润薄软的嘴唇被雄虫吮得红肿发烫,这会儿无力地半张着,舌尖似乎想兜住从嘴角淌出的水液,却根本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