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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礼貌一硬,终于赶来的先知和他的役鸟轻轻见证着地下室的淫行,佣兵原本掐揉他双乳的一只手也摸向了他的后庭。
灼月眼睛睁大了,他推拒着佣兵试图逃出束缚,连一直挨肏的小屄都顾不上,试图像只鱼一样扭动:“嗯?!停,不准碰我后……!”他未完的话语被先知用吻堵住了,灼月呜呜咽咽地抗拒着,尖锐的虎牙磨破了先知的唇,于是先知也轻轻咬他。灼月仿佛是水做的一般,嘴巴被伊莱克拉克不停的攫取鲜甜涎水,小屄里丰沛的淫水也因为不停的抽插溅得到处都是,流到后庭的汁水被奈布·萨贝达重复利用,不一会就让那微绽的花朵吃下了两根手指。
怎么抗拒也无法阻止佣兵开拓他的后穴,身前的那口嫩屄还在被囚徒狠干,灼月想要开摆了,连被囚徒刻意电击子宫也只是哼哼唧唧地用尖锐的虎牙摩挲卢卡的脖颈来表达不满。
弗雷德里克又硬了,但作为修机位的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打音游了,左右不过几分钟,灼月就在那里跑不掉的。
少了一个人,灼月松了一口气,而后那口气又提了上来,伊莱轻轻拥着他,含住他的喉结,感受他呻吟时声带的震颤,抚摸他的背脊。
好吧,如果是伊莱的话,三个人也可以。
然而当灼月瞥到潮奈解开裤子,露出庞大狰狞的有些非人的肉茎时,他沉沦恶欲的想法到底是碎了。
他回光返照一般大力挣扎起来,极为抗拒地叫了起来:“等会,奈布,我承认我之前被你溜破防所以守椅鞭尸是做得不对,但是你没必要这么针对我吧?第一次就让我用这么大的东西我真的会死掉的,看在我这几天佛了你的面子上,放过我吧……实在不行,让我用嘴可以吗?真的吃不下的……”
佣兵充耳不闻,扶着自己的鸡吧就往开拓过的褶皱怼,灼月悬着的心完全死了,抗拒的声音都带着泣声:“好痛、讨厌你呜……太撑了,吃不下的……好讨厌……”
omega的本能到底是让他吃下了佣兵大的畸形的鸡吧,也让他感觉像是被烧火棍贯穿了一般。佣兵见他完整吃下后不待他舒缓过来,直接开始了活塞运动,一路平推叫他疑心自己的胃都要被顶穿,疼痛带动着小屄也跟着瑟缩,卢卡被这抽搐夹的头皮发麻,掐着腿根把鸡吧塞进监管的子宫里,用力顶撞。
“夹得那么紧做什么?想要精液是吧,等着,这就全都射给你。”
灼月唔咽着接下了全部的精液。黏腻浓稠的白浆喷满了子宫,又糊满了甬道,过多的精液从交合处溢出,卢卡于是抽出了射空后有些萎靡的鸡吧让伊莱顶上。
伊莱很喜欢吻他,灼月也很喜欢接吻,但他没法沉沦于与先知的吻,无他,屁股里的鸡吧太凶猛了。佣兵的性器本来就大得骇人,做起来还大张大合,把灼月撞得又想跑又想躲,可腰肢硬不起来,只能挂在伊莱身上少挨一点肏,然后小声蛐蛐凶凶的佣兵:“雇佣兵,你是不是八百辈子没操过人了,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别草了,一会被你肏穿了……不要打那里!”
灼月的体型在监管里实在算不得高,靠在伊莱怀里居然有几分小鸟依人,伊莱倒是动作温和,让灼月充分地感受五层劳神的温柔侵犯,可奈布撞的是真凶,跟八辈子没肏过人一样,硬是往里肏,把开苞肏成了惩戒,被夹得狠了还要抽他的屁股,骂他扫货,手上的茧子把凝脂般细嫩的臀肉抽得通红。
灼月于是跟伊莱撒娇,小屄轻轻嘬吻着他的性器:“伊莱,他欺负我,你得奖励我一只鸟哄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