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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2/4)

贺霈只是冷笑,贺霈向后退了半步,:“你如果不是我的弟弟,我真想那日就杀了你。”

贺霈重重一捶桌,恨恨:“他也不是你的!”

他留下这句话离去,贺霈对着满地狼藉的书房,久久神,直到小厮回报,夫人已经醒了,正在用粥,他才回过神。

贺霈烦躁地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一次这般失态。但心底却不得不承认,兄长所言是对的——他们的的确确是一人。

“再说了,你既为长兄,何不让一让弟弟我?”贺霈又换了诚挚真切的神情,中却是一片冷森寒,“也算是成全了一桩事,何乐不为呢?”

这几日他被贺霈关在房里,连门都没过,只因贺霈一有闲余就来纠缠他。贺亭明打又打不过他,骂也骂不动,反而贺霈满污言秽语,甚么无耻的话都说得,贺亭明除了被压在床上狠之外别

贺霖垂眸:“你会答应的,我们是一人。”

贺霈:“我已呈上文书,自请调任东南,这就不必大哥心了。就算将军不准,再不济,我也能携家眷随军,万万没有抛下妻理。”

些日,我定然带着新妇上门拜会大哥。”

贺霈分寸不让,目凛然:“你背着我对亭明先下手,夺妻之仇……这般无耻行径,以为我不就不想杀你吗?”

贺霖冷嗤,长臂在桌上,盯着胞弟说:“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你知你像什么吗,你就像是一条闻着味发情的狗。亭明是我带回来的,自然我的人,和你又有什么系?他自小便对你避之不及,你说这是为什么?你居然说成全?”

这话十分荒唐,换个人来必然立刻翻脸。贺霈闻言反而思索起来,贺霈:“我们二人之间,总要有个人看住他,文官不比你们武将,事务繁忙,总归有所疏忽,稍一不注意,便如前几日一般,他又跑了怎么办?”

贺霈神彻底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贺霖对他的怒火视若不见,:“但我们斗得两败俱伤没有意义,最后只会便宜了旁人。别忘了那件事,若被亭明知了,你猜会如何?不如各让一步罢。”

“如今师座执掌内阁,盯我的人也不少,贺府也并非天牢,未必能关住他。换个人来我不放心,你我是兄弟,对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想来你也不会因他几句语求饶就放他走。”

贺霈看着他,修长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俊目微微眯起,如猛兽打量势均力敌的同类,:“你想怎样?”

贺霖神嘲讽:“心甘情愿?二弟,我说你天真得可以,你对亭明本当真是知的太少,以他的格,他绝不会心甘情愿。不压着他,他说跑就跑了,对你对我,他都不会有半分真心。既然如此,我何必求什么心,只要把人绑在边,十年二十年,由不得他不认命!”

“亭明可不是你的。”

片刻后贺霈霍然起,将桌上东西扫到地上,文书哗啦啦掉了一地,他:“大哥,这么端着有意思么,往日也没见你对亭明有多上心,这城里求着你娶的佳人多得是,你何必要抓着他不放?”

贺霖沉默半晌,淡声:“如从前一样,一人一半。亭明是我的妻,自然也是……你的。”

贺霈笑了起来,但那笑意并未中:“大哥这主意倒是打的不错,若我不肯答应呢?”

两兄弟针锋相对,步步,谁也不愿就此放手。他二人是亲兄弟,对彼此自是十分了解,那两张相似却又有所不同的面容对峙着,一时书房静默无声,只闻窗外小雨淅沥。

他与贺霖是亲兄弟,不仅面貌相近,本也异常相似,对看上的东西千万百计也要得到,非得牢牢掌握在手中才肯罢休。

贺霈冷笑:“真是冠冕堂皇!亭明何时是你的人了,难不是你迫了他,又将人绑回府才成的亲?要不要问问他是否心甘情愿?贺霖,我只怕你不敢开,你才是那个胆小懦弱的人!”

贺霖静了一瞬,竟是笑了起来,不不慢:“我突然想起一事,昨日传来八百里急报,东南辽州沿海局势不稳,倭人海贼频频来犯,你这时候去了,倒是建功立业的好时机。我若是帮你请调,师座定会准许。但战局险要之地,恐怕难以带上家眷同往罢?”

贺亭明对这些争吵一无所知,他睡了一夜后,腰更是酸,浑无力,间通红一片不说,那中更是积满了稠腥浊的,他起先尚未察觉,谁知起时便顺着大了下来,当真狼狈极了,只得在心中咒骂起贺霈。

“上阵杀敌,保家卫国,本是男儿职责所在,正要一扬二弟英勇之名,切莫推辞才是。”贺霖说,“只是此番象想要平复,怎么也需费个六七年。二弟无需担心家中,为兄自会帮你照料一二。”

贺霖听了冷笑,淡淡:“听闻吴大将军年末要换防西北了,你这一去归期不定,岂非耽误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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