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句话半真半假，更多的是因为心情欠佳，只有烟才能短暂地忘记烦恼。

或许，此刻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Otto发现方屿白最近到工作室的时间，一天比一天来得更早，甚至于今天在所有人到之前，他就到了。

但，温锦堇听到方屿白的回答后，原本亮起的眸光稍稍变暗，如果当时的方屿白能发现这一小小的细节。

一般来说，电影演员取得一定的成就后，不会轻易地去演电视剧，大分演员都是从小荧幕转向大荧幕。

但在Otto中，面前的人，过于苍白、瘦削，和两个月前在金棕奖台上意气风发的方屿白，判若两人。

“我和他们说过了，就算我们接下这电视剧，明年也拍不了，那边说还在前期筹备，剧本还在修改，大概后年年初开机，可以看我们的档期。没什么问题，可以先签意向约。”

“什么时候开始烟了？”

他记得，温锦堇问过他，为什么不想参加晚会，不光光是跨年，就连晚，他都一概拒绝。

“回了的。”

哪怕是给他带来无数荣誉的《化茧成蝶》，和名字一样，他似乎在作茧自缚。

温锦堇知他的格，也从来不迫他参加他不喜的活动。

“那明年不是没档期了？”

自从温锦堇去国后，余紫萱每天都会在朋友圈更新两人新拍的照片，他每一张都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仿佛这样，温锦堇就能从屏幕里走，来到他的边。

就算戒了咖啡，方屿白也没睡过一个好觉，整夜整夜的失眠，他在客厅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之前自己拍过的电影，总觉得每一作品的演绎，都存在一定程度上的瑕疵，越看越不满意。

要不是Otto提起，方屿白都快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像二十岁之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稀疏平常。

他的回答是，不太适应闹的场合。

“嗯，《微不足的你》预计五月开机，《目的地》九月，但合同都还没签，目前只有《红绿》签正式合同了。”

武侠剧是方屿白没有拍过的类型，他的确很兴趣，也想尝试，如果剧本合缘的话，也不是不能接。

“嗯。”

“嗯，片酬很。”

好像有什么被他忽略的细枝末节，在心中破土而，他曾说过，想好好生活，好好演戏，堇苼真的给他建造了一个乌托，一座象牙塔，让他真真正正毫无顾忌地只用演戏。

Otto怕他本没回家，不禁发问：“你不会昨晚没回家，在工作室睡的吧？”

“行，待会发给你，”说完工作，Otto再次关心起了方屿白的状况，隐秘地暗示，“10号组。”

“大纲和前十集的剧本都发过来了。”

方屿白了，接着问：“之前不是还有两电影，档期敲定了吗？”

他，离不开，她。

Otto实话实说，电影片酬和电视剧片酬是真的没法比，这次的报价抵得上方屿白拍五电影的片酬总和了。

拥有的。

“就那样。”

方屿白低不语，澄澈的光透过玻璃窗照屋内，是难得的好天气。

堇苼给他制定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把他当作影帝培养的，他们知他的优势是什么，演电视剧，的确更赚钱，但堇苼有很多台，各个都能赚钱。

“先把大纲和剧本发给我，看完再决定。”

因此，五年来，方屿白从未接过电视剧项目，上层筛选时就会直接pass掉。

更何况，方屿白除了早年间在电视剧中客串过几个跑龙的小角外，就再也没涉及过电视剧领域。

“我知。”

“最近睡得好吗？”

“剧本发过来了吗？”

实际上，只是单纯地想和温锦堇一起过每个有意义的节日。

“少。”

“有个武侠剧找你，有兴趣吗？”

“电视剧？”

前两年，陆陆续续有电视台邀请方屿白参加跨年晚会，但他就想陪在温锦堇边，和她一起倒计时，一起说“新年快乐”。

他近乎癫狂地渴望温锦堇，碰、鞭打、抚、……

“今天跨年，没什么活动吗？”

只有这样，才能提醒他，他是真实存在的，是被人需要的，是有人着他的，不是以何方式各目的，温锦堇都是他的救赎与“牢笼”。

Otto只见过方屿白在拍电影时，会据角和场景需求，两不过肺的烟，但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看他过，冷不丁地，拿烟盒，实在是不符合常规。

“最近，为了提前代角。”

伸手摸袋中的烟盒，睛撇到墙上的禁烟标志，又默默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