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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颤,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单,但嘴上依旧不饶人:“学校这么大,你没见过的教职工多了去了。”
温斯尔嘴角挂上一抹难测的笑意:“瞿向渊,你才来鹭科大多久,我在鹭科大待了多久,难道你比我还熟悉这个学校吗?”
男人回呛:“你不过是个国际学院的学生,难道还认识全校师生不成?!”
温斯尔怔顿片刻,眼底敛藏着若有所思的复杂,几欲脱口而出。唇边皮肤几不可见地轻动,否认道:“不认识,但我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不是鹭科大的教师。”
瞿向渊反驳:“你又知道?!”
“我就是知道。”男孩儿倾身,侧目盯着他盈着层情欲的湿润眼睛,双眸沉戾,“怎么不自己去查查,我为什么知道。”
瞿向渊覆着层朦胧的眼眸倏地睁大。
“你以前可是律师,还是JT律所胜诉率排名第一的瞿律师。”
他戏谑地评论着身下被他亵玩得高潮好几次的男人:“谨慎聪明,不是吗?”
瞿向渊被温斯尔一语惊醒,他不是读不懂男孩儿嘴里的一语双关,他当初为了能和温至雅有谈判的底气,早就将温斯尔和温至雅的家底和背景翻了个底朝天,蛛丝马迹都没放过。从表面上来看,温斯尔和鹭科大没有任何关系,那么他所言何意?
温斯尔三年前明明就被温至雅强行带回美国治病了。
他们如今在机缘巧合下相碰,并从这段时间的接触看来,温斯尔显然是没有痊愈的,回来以后并没有被带回江北市的豪宅中圈养,而是来到了鹭阳市,在常人世界里自由穿梭,甚至贴身管家樊远也没有在他身边二十四小时看护,还有刚刚他问出的问题,就好像他知道这所高校的所有事情一样,仿佛他就是这里的主人,知晓一切,掌控全局。所以温斯尔跟鹭科大之间的联系是什么?
眼底掠过的一刹那震惊与疑惑被温斯尔捕捉在眼中。
他打量着对方略显惊诧的神情,继续说:“我为什么会在鹭科大,瞿向渊,你猜猜。”
沉默持续良久,他感受到瞿向渊被欲望折磨得四肢哆嗦的同时,不可思议的神情在男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温斯尔直接话锋一转:“所以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在男人穴内的手指猛地凿开紧热的甬道,同时按住他的孔口狠狠地蹂躏了一下:“说!”
“——呃!——”
瞿向渊被他弄得又痛又爽,忍不住夹紧了身躯。
“是、谁!”
“不想被我弄坏你这里,就老实点儿——”
“回答我的问题。”温斯尔咬着他的耳垂,狎昵地唤了声,“瞿老师。”
“以前律所的……”他话语刚出口一半,温斯尔又开始揉搓着他前端的肉头。
瞿向渊费劲咽下要出口的不耻呻吟,咬牙忍了一声:“同事!——”
温斯尔又问:“你跟他什么关系?”
“前……同事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