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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最低薪资都没有、离家最近的工作。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着每一天,没有所谓的人生目标、也不知道自己要什麽,痴痴的等着召令,而赤腾也就这样在我身边苦苦的守了六年。
这期间确实曾经有遇到试图把我绑走的团T,也确实有带着杀意前来的刺客,但都被赤腾轻易的斩於剑下,那甚至都不是她擅长的武器。
赤腾不像我生活作息完全看心情,她很规律的半夜一点必定入睡,凌晨四点必定醒来晨练,毕竟她的修为已经是成神的地步了,因此对她来说,睡眠并不是必须,会维持这样的作息也只是基於习惯而已。
而我虽然半生半Si,但依然是r0U身凡胎,有一个躯壳卡在那边,还是需要充足的睡眠才有办法维持一整个白天的T力、脑力劳动,但我偏偏就是喜欢每天只睡两小时,然後再砸大把的银子用各种保养品挽救自己黯淡的脸。
二十一岁时,我父母曾问我要不要去海外进修,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他们可以全额支援,但想想我那惨澹的英文成绩跟可怕的社交能力,要是真的去外国读书,我估计直接Si在当地,因此我非常认真的拒绝了这项提议。
然後就一路到了二十六岁的现在。
我没有大鸣大放、也没有什麽成就,倒是花了不少钱、浪费了数不清的资源,一直以来不觉得自己有什麽用处,而赤腾却是六年来勤勤恳恳的守着我,除了上厕所跟洗澡的时间之外几乎寸步不离,或许她的不离不弃也让我对自己的接受度b以往要高了一些。
由於除了赤腾以外的联系几乎都断了,我几乎要忘了以前的事情,基於不想忘记这点,我在空闲的时间里,在电脑上一点一点的打起了我还记得的事情,并将这些事情改写成了,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从小小的短篇故事开始,组成了犹如流水帐一般的,并发表在了论坛上,连我自己读起来都觉得平淡无奇,但都夹杂着我印象中的样子。
无趣、平淡、流水帐,这样的留言出现在文章底下,然後随着时间过去,渐渐的不再有人留言了,我的空闲有一部分成为了撑着下巴翻阅留言,然後因为重复着的相同的感想发笑。
对着水鬼群怒吼成为年少轻狂时仅存的回忆,曾经我也为了丰富的内容,努力杜撰出刺激的场面、塞入没必要的笑点,但现在看起来,这些场面都是如此的不真实。
「赤腾。」我喊着,而赤腾从背後缓缓靠近,伸手环住我的肩头,问我怎麽了。「没什麽,就想喊喊你。」
「觉得寂寞了?」赤腾很在意我的情绪,但我也不觉得她大惊小怪,毕竟我这六年间的状态确实也不是真的那麽稳定。
我曾经哭着求赤腾让我回麟炙殿,或是耗尽灵力就为了找到敖玄,让敖玄同样哭着狂奔到我家,我们抱着彼此哭作一团,直到清晨我才浅浅的睡了两个钟头,然後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去找工作。
「有一点。」我叹着气,继续敲打着键盘,书写着我曾经的日子。「我什麽时候才能回去?」
「再一阵子就好了,再忍一下。」赤腾不知道第几次这麽回答我,而我也从一开始会哭着骂她说谎,到现在只是一笑而过,知道她也不知道,只能想尽办法安慰我、说服我再等等。
但就在灵界快要从我生命中完全cH0U离之际,我收到信了,是东方天庭北苑南g0ng家寄来给我的,通知我成为使节团成员,负责前往西方天界商谈举办交流会的事情。